“虽然老年纪又大，脾气不好，还总是跟我们抢阿娘——但是看在他长得跟我那么像的份上，也还凑合吧，没有比他好的了。阿娘怎么可能看得上别人！”

便又恐吓，“我师尊听到也会生气的，到时候就要把你们留在灵山了。”

“不可能不可能！”玄衍闻言连连摇，把脑袋摆成了拨浪鼓似的，满是拒绝。

玄衍赶走了小沙弥，跑回

他瞥了功德池旁的婵玉，压低声音，“我问过了，但是这里的阿娘她不愿意啊。”

灵微则拉着婵玉的手，可怜兮兮的卖萌，“阿娘不玩了，灵微想回去找阿爹。”

灵山弟是僧人打扮，一个个脑门光亮，姿态端正。对婵玉很是客气。

灵微，“我要帮阿爹！”

神似通天教主的红睛一脸严肃，质问，“灵微，你今日为何要那么？”

要行七日，除开商讨正事，还有许多时间是在论佛妙法。待通天教主开与众大能论，婵玉便悄悄领着灵微玄衍离了席。

“怎么了？”玄衍好奇。

……

半蹲下，对灵微，“灵微乖，要叫姨姨，不能喊阿娘。别人听见会误会的。”

玄衍又偷偷看了婵玉，见她没有注意这边，才继续，“我也问了，阿娘没说不喜，但是也没说喜。她说她跟我们的阿娘不一样，对阿爹只能有敬——哎，我也听不懂。反正她不许我再提呢。”

玄衍皱起小脸，“我当然想，但是——”

教主将之看在里，不曾阻止。

玄衍，“我要跟好阿娘不能让别人趁虚而！”

莫看玄衍年幼，却生来是大罗金仙修为，若是用上大之力，堪比准圣。此时随手布下一禁制，就隔绝了声音。

池边有娑婆树林，八层浮屠塔。来往僧人，脑后现圆满佛光。梵音阵阵回，莲香檀香幽幽，让人心思平静。无比宁和。

“为什么？”灵微很不解，“难阿娘不喜阿爹？”

遂撤了禁制，跑回婵玉边。

灵微嘟着嘴，“这可糟了。”

玄衍推开了小沙弥，摆手，“我们要自己看，你去别玩去。”

见小孩听完不以为意的模样，她一阵无奈。

就算是小和尚也不能接近！

两个一起，“就这么说定了！”

灵微看着自己的兄弟，表情比他还要严肃，“玄衍，难你不希望这个世界的阿爹阿娘在一起吗？”

灵微听了她的话，撇了撇嘴，“阿娘不要骗人。阿爹听到只会兴，才不会生气呢。”

婵玉眉心一，觉得这两小孩有不对。本来不想跟灵微计较法会开始的事，这时也改了主意。

“灵微——”

行至八宝功德池，见池氤氲金光，遍地如黄金铺就。有金莲朵朵盛放，功德智慧光明圆满。

“玄衍——”

灵微遂答，“阿娘不喜阿爹，可是阿爹喜阿娘啊。如果阿娘跟别人在一起了，那阿爹得多伤心啊。”

趁着小沙弥与婵玉说此八宝功德池的由来作用，玄衍将灵微拉到了一边。

听闻她初次来灵山，还遣了一个小沙弥带她游览。

离开了法会场所，婵玉一手牵着玄衍，一手牵着灵微。走在灵山上，重重呼一气。可算是放松下来。

两个小孩对视一，同时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