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刘富明似乎有些慌张，我不待他反应，追问：“再者，闽南的铁观音，商洛的尖等，观往年的售情况，大抵每月均各有千余两银，但自今年的明前茶上市之后，铁观音等其它茶的量锐减，销量自然也跟着减，甚至不及寻常时候一半，这是几年来都少有的情况，是这几地今年茶叶均歉收？还是说今年京中行只喝龙井？”

我颔首，微笑：“既是没有王府与地方官府的背景，那么收茶就是完全的自主行了。如此我还有一事不明，在坐的想来都知了，前两月里我与王爷一微服行走了一番，在杭州时，我曾听闻当地百姓抱怨，原以为今年茶叶丰收，指望着卖个好价钱，哪曾想茶叶是丰收了，可茶价却比去年低了七成有余，还不如去年，虽然茶少，但价钱好，一家人凑合着一年的温饱也得勉。可我观茶坊这账本，虽然今年比去年看着卖得些，可于收茶一项上，似乎价格反倒还要过去年？”

我放下手中的账本，：“前几日去中，王爷带了些杭州的明前茶孝敬太后，当时太后问我，今年的茶似乎更加香过往年，因我亦是刚从杭州回来，太后问我其中缘故，我因一向不在茶上用功夫，故没有答得上来，还惹了太后一时不快。今日遇到刘掌柜，自是好好请教一番，以免下次丑。不知刘掌柜是否明了这其中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