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长到十五岁的时候，我就准许你浮到海面上去，”老祖母说，“那时候你就可以坐在月光底下的石上面，看着大的船只从你的边驶过去。当然你也可以看到树林和城市。”

到了第二年，第二个也年满十五岁而得到许可，可以浮面，随便游向任何的地方。当她从中面的时候，太刚刚下落；她觉得那时的景象简直是太了。她说，那时的天空看起来像一块黄金，而云块呢——啊，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得来的！它们在她上掠过，一会儿红，一会儿紫。不过，有一群掠过面的野天鹅，比它们飞得还要快，就像是一片又白又长的面纱。它们朝着太的方向飞去，于是她也向着太游去。可是太落山了。一片玫瑰的晚霞，慢慢地消逝在海面和云块之间。

在她回来以后，她讲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不过她说，最的事情就是当海上风平浪静的时候，静静地躺在月光下的沙滩上，贴着海岸凝望在大城市那里的无数灯光，它们亮得就像是无数的星星，同时安静地聆听着妙的音乐、快的闹声以及闹的车和人的声音，观看教堂的圆塔和尖塔，倾听丁

当她听到关于上面人类世界的故事的时候是她最愉快的时候。她的老祖母也因此不得不把自己所知的一切关于船只和城市、人类和动的知识讲给她听。而她到特别好的一件事情是：地上的儿能散发香气来，而海底上的儿却不能；地上的森林是绿的，而且人们所看到的那些在树枝间游来游去的鱼儿甚至还能唱那么清脆和好听的歌，真是叫人到愉快。老祖母所说的“鱼儿”事实上指的就是树林里小鸟，但是假如她不这样讲，小公主就本不能听懂她的故事了，因为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一只小鸟，当然也就不知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