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修明微笑着看着她，似乎笃定了她在这样的神压力下，能够想起来。

江晚晴疼裂，无影灯的灯光、电脑显示屏的闪烁、傅修明扭曲且微笑的脸，视频监控上彩鲜艳的红

他说完，便不容拒绝的将江晚晴在了电脑的座位前，让她面对着电脑，也一抬就能看到手术室。

这个境况中最无解的一，其实在于江晚晴自己——她知自己并没有表现来的那样镇定，因为她的失忆是实实在在的，即使她知明明是她自己在解密文件上了手脚，但是这不代表她能想起自己了什么手脚。

那个视频监控的影像就被傅修明拿在手里，激光落在严修筠的后心。

傅修明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他微笑着，一招手命人搬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傅修明把傅耀康和严修筠同时放在两边，她一个选择，这个选择听起来很容易，好像无论是谁站在江晚晴的立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严修筠。

于达已经打开了开颅手术所用的仪，准备着切开傅耀康的颅骨。

选择了严修筠，表面上好像放弃的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病膏肓、又和自己关系并不好的傅耀康。

“老爷还是会醒过来，变成一个‘安静’的傀儡，你本有机会让他变得更有用，可是你没有；严修筠会直接死在狙、击、枪、下，你们再也没有‘以后’。”

可实际上不是的。

手术室里，傅耀康被剃光的被遮盖着其余位，只一小片——那是人类大脑额前叶所在的位置。

她明白傅修明持让她解密这个文件的用意——他怕自己再动手脚，而他更相信自己当年在对一切还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研发来、并拼命也想要销毁的那个药。

这个药一旦解密，有多少人，会在普罗大众看不见的暗，悄无声息地成为这个手术的傀儡抑或亡魂？又有多少人，因为她带来的“科学便利”，可以肆无忌惮地去伤害其他人？

可事实上，这是很难的。

江晚晴的手微微有几分颤抖，电脑显示屏幕的闪烁似乎都已经被她捕捉到了，那闪动的频率让她。

江晚晴的神动了一动。

最后一个没有解密成功的文件，就在屏幕上。

傅修明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勾了勾角：“结果如何，其实我们谁都不知。但是晚晴，不可否认的是，你的选择可以拉长这个悬念——如果你现在选择把药的比来，那么，你就是为他争取了时间；而如果你拒不合作，那么……这个悬念，今天就注定要结束了。”

因为这个文件和这个药，她会成为这个时代的罪人。

解开这个文件，她就注定害了傅耀康；而如果不解开这个文件，严修筠就要在狙、击、枪下殒命。

“晚晴，让你重新比药，相当浪费时间。为了给你省麻烦，你只需要解密这最后一个文件就可以了。”傅修明说，“其他的事，研发团队中的其他人，会好批量生产的——我们已经不像六年前那样，什么都需要你都亲力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