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浅嘴煞白，脸上没有了一刚刚看着师弟师妹们的笑意，她轻抚着自己心，只觉灼烧般的疼痛一一袭来，但是她没有声，只近近地等待那疼痛过去。

程清浅叹了气，这就准备把放在榻边的那杯茶拿起，就被突然而的那只洁白玉手给住了，对方笑眯眯地摸着自己脸上的那颗泪痣：

程清浅神温柔地看着山脚，那里，是她第一次被师尊牵着手慢慢走，她记得，师尊的手很冷，但是牵着她的动作，却极为得温柔，要说是牵，更像是轻轻拢住她的手，半不敢用力。

小师弟又告诉程清浅，他们的同辈正好碰上了仙门大会，估计要在几周后才能回来，师叔们也去了压阵，现在师门中，只剩下一些小辈。

“这不还有我在吗？”

她带着怀念的神情，伸手给自己倒了两杯茶，站定在原地后，小姑娘看着放在了塌边的茶愣神，这才想起师尊尚未归来。

疼啊。

轻了声音：“可否……带我去见见师尊？”

确实，十年的时间对于他们修仙者来说，不过是指尖一弹罢了，师尊在她下山前便已能辟谷，十年时间未归，也许只是他忘了回来罢了。

“，我曾纵你嚣张多时，但现下，我已回到了师门，你若再如此派，我宁毁了我自己一修为，也要把你除去。”

说着，他便在那里咋咋呼呼把后辈们都提溜起来，她便带着笑意摸过了这一个个没见过的小，听着他们声气地叫她‘师’，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定。

终于，不知站了多久，她看见外面的天都黑了，这才有力气开：

同时，她也记得师尊和自己走过的每一个地方。

“凡世很大，碰不到只是缘分未到，师尊也应是在忙些什么事情，等到他忙完了，也会回来的。”

她看向前的群山起伏，倒生起了一些近乡情怯的意思，然而又突然想起了刚刚现在自己前的那个‘东西’，才黯了黯神。

但总会回来的。

现在夜已，程清浅却是睡不着了，她脆披了一件外衫，便往外走去。

小师弟很好哄，被她几句话一说，便重新开心了起来。

那时候的师尊也不过是个金丹修士，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徒弟，然而他生淡薄，没有带孩的经验，还是早就有了家室的三师叔把自

——如今的自己，还见到那个人吗？

“难你自己不会疼的吗！”

“啊？”那边的清宁却是有些困惑地说，“师尊在师下山不久后，便也外游历了，现下还尚未归来，我想他应是也去了凡世，竟是没有和师碰上吗？”

她带着笑应允了，果然，走去后便发现，确实什么都没变，她熟悉的剑谱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茶氤氲在空中，就像是主人刚离开了才有半会儿一般。

程清浅脑的一端停住了，她说不自己是庆幸还是失落，只能又勾了勾角，安那边还在嘟囔着‘我好想师尊啊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小师弟：

“……”程清浅不再废话，她剑起势念咒文一气呵成，前面的幻影便惨叫一声离开了她，余下一句凄惨的怒骂：

自然是没有回应。

后山很大，大到她在此修习了有七年之久，都不曾全走遍每一个地方，但是只要是走过的地方，其中的一草一木，程清浅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被安排在了原来的院里，清宁就是负责每日来打扫一次的事师弟之一，这时候满怀骄傲地拍和她保证绝对和她离开的时候半分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