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李的情上对他非常的不信任,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会客观的评价这个无可救药版本的自己的。而沃利则不像是那会置人于死地的人,所以他会说什么让弗瑞下定决心除掉这个里德？

一次他转离开了。另一次他没能等到她来到。

“他什么都没说。”弗瑞回答。如果一个闪电侠都拒绝为这个人的生存辩护的话，那么以普通人的角度或许这个人就不该留下。

“好的，托安娜的英明举措，我的公司几乎没有受损，已经可以正常工作。”

李从房间里再次走来的时候，弗瑞已经不在原地了。警报也已经解除，于是整个走廊只剩下过于刺的白炽灯光线。

而这空的走廊之中，只有在半空中盘坐的那个人落下了一影。

一个短暂的沉默，史芬觉得或许他们应该谈谈正题“我应该阻止你这么。”

*

李对这个回答报以微笑“至少他到达了一个科学家最终极的目标，万起源之地。”

在李走过去的时候，史芬睁开了睛。这有搞笑，明明史芬才是那个晚门的人，但却更像个法师一样脚不沾地。而李则喜脚踏实地。

“我不在乎。”李笑了，她扬起声音对史芬说也是对可能在某听着的其他人说“蝙蝠侠不杀是因为他知一旦他杀了，自己就会改变，会失控，回不到原来的样。我不一样。我有行为准则，只是和你们的不一样。”

“我不会杀了他。那解决不了问题，从地狱爬来的人太多了。”李毫不犹豫的回答“我和幽灵谈过了，他非常乐意帮我把他分解成原层面然后起源墙里。他不会死。”

于是弗瑞从门前闪开。

于是史

“可是你来晚了。”

“你打算怎么办？杀了他？”弗瑞站在旁边看着李的手搭上那扇门的把手，问了那天在飞船之上蝙蝠侠一样的问题。

“有多少人。”李为这个回答沉默了一下,然后突兀的询问“至黑之夜的时候,全世界一共死了多少人？”这个疯不知用什么方法绕过死亡控制了黑灯,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在整个世界散播黑灯戒指就为了研究黑灯对活人的影响和存在之灵现“想想吧，弗瑞，这只是他的首秀。”

很难说这其中史芬有没有私心，他完整的看过了曾经发生的事情，了解这个里德是多么危险的存在，或许在他心里他也认同李的法。

“但也不算活着。”弗瑞听说过这个地方，那是宇宙的边界，墙外就是一切的源，而碰这面墙的存在都会被固定在那里，不死不活。

史芬看着李的面无表情，看着她中的防备，叹了气“在那之后我一直没有见过你。你还好吗？”

而李耸了耸肩“我们是要谈谈，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而我想，那就是现在了。”

“我以为我们在事情结束以后要谈谈。”史芬说。

史芬看着李的微笑，她如此的自信又不讲理，她的睛里有那微弱的光。让史芬不期然的想起过去，想起那个他从李的家离开的晚上，她也这样仰着，跟他说‘我喜你啊’。想着她不远万里的跨越不同的世界回应他的召唤来到这里。

“你这样会惹上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