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拉我。”

“因为我原本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军训服一副肩章，也就几块钱。”倪歌一脸认真，“是因为看到别人……看到很多人都缺东西，觉得蹊跷，才……”

容屿面无表情：“倪歌被不被罚站，关我事。”

容屿这绷着脸才放开他。

“……”

，几乎把整个午休时间都蹉跎在了这件事情上。

容屿突然冷声打断她。

倪歌一愣，脸白了白。

新课本之前已经被男生们搬走了一波，剩下的都是薄本练习册。她蹲在学生里数数，一个

“你自己都这样了，还一天到晚想着帮谁？”

——

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一直怪气……

容屿抿着没说话，半蹲在地上清练习册数目。

“我说你……”宋又川几步追上去，“你要是不放心她，就直接去找她呗，反正我们搬书回教室，等会儿也会路过一的教……”

然后赶去拽她：“我不是那个意思……”

容屿那句话没过脑，嘴一顺就去了，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也是一愣。

军训服漏东西的事情每一届都重复上演，但说来说去也就几十块钱的事，附中最不缺有钱人，没人真的会去计较。

小姑娘尖叫：“你烦死了容屿！”

“屿哥你别那样看着我，我害怕。”宋又川打趣，“你要是不乐意搬书，我就多帮你搬一。”

容屿的手顿了顿，严肃地皱眉：“你瞎说的什么几把玩意儿？”

后一个字还没说，容屿突然回过，捂住他的嘴将他一把拉回转角后。

“倪倪，你先去学生数册吧，我洗个手上就过来。”

从教室走到学生，他的乌云，乌云底下电闪雷鸣，脸随时难看得像是要砍人。

“你什么！”宋又川“呸”了两声，立意识到他刚刚是看见了倪歌，“你有病吧？怎么你见到未婚妻，就像偷汉撞见老公回家一样？”

“其实我……”她想说，她也没有一天到晚想着帮别人啊。

宋又川地察觉到，今天容屿的气压比以往都低。

宋又川挠：“我没说倪歌啊。”

倪歌迷茫地眨眨。

又被他打断：“你是给人帮忙的苦还没吃够？”

倪歌从没像现在这样铆足了劲儿想甩开他，憋红一张脸，气急败坏，“你烦死了！”

“倪……”

因为军训下雨，下午没事，倪歌脆被班主任发派来搬书了。

“行，那我先过去。”

“第二节课不是下了场小雨么，我听说今天下午的军训暂时取消了。”宋又川故作不经意地，“所以你不用担心，就算是没有肩章的同学，下午也不会被罚站的。”

她中的“别人”，让他瞬间回忆起今天早上，站在她边、和她一切罚站的那个男生——不知怎么，他的好心情一瞬间然无存。

“……”

容屿板着脸起，将练习册匀一半给他：“拿着，走。”

真计较起来，才发现欺上瞒下了这么久。

不过走学生，容屿突然想起来：“那人一看就没什么理可讲，你嘛还站在原地跟她理论？为什么不直接找老师帮忙？”

停了两秒，转角另一传两个姑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