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自我毁灭了，她选择走向终结，因为她不想伤害别人，但由于地球上变人集消失的能量，我被召唤回了地球，并把琴的尸骨从坟墓中复活。善良的琴再次想要自我毁灭，她要释放我全的能量，使地球重新现变人。”凤凰的声音里透着的讽刺，她在说“善良的琴”这句话时格外咬重了音。

“这孩真是太没良心了，我耗费能量把她复活，她就这样来回报我，我怎么能让她如愿？我只能让琴再次‘睡’过去了。”凤凰用柔的语气说，“……我摧毁了时间轴，让那个宇宙完全崩裂——多亏了全球一千多万变人给我带来的能量，才让我有力气化为茧，躲藏在你的里，等待苏醒的那一天。”

“你有没有觉得这段时间格外暴躁冲动，想要杀人，事完全不计后果？你有没有觉得晚上的时候时常睡不安稳，容易噩梦？你是不是每次完梦都不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凤凰轻柔地说，“我说过，我取了教训。我不会像对待我的前几任宿主一样暴地污染你，不会像对待琴那样只控制她的一半，留下那么大的隐患。我只会教导你、诱导你，让你乖乖走上我为你选择的那条路，让你以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接受我的力量、发自内心地

“从古至今，没有人能够使凤凰聚合，”古一说，“我几百年来游历宇宙，曾经听过许多关于凤凰的传说，一个被凤凰之力控制的人失去控制了，她吞噬了一整个星系的恒星，造成那个星系的宇宙族全灭亡——我猜你之所以吞噬那么多的能量，是为了积攒力量跨越多元宇宙，以聚合散落的凤凰碎片。”

“不不不，我没对这孩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只是对她施加了那么一小小的神影响，对她的灵魂行了那么一次小小的侵。”凤凰说。

凤凰咯咯笑着说：“你猜对了——不过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呢。你们似乎也很想听我讲故事，那我就继续说吧。”

“是的，我不否认。可我确实着琴和你，我在你们上投情，希望你们帮我完成那些事，你们却让我一再失望。”凤凰哀婉地叹息，“我只是想要聚合而已。”

“你为什么要这么，你为什么要找上这么多无辜的人？你为什么要让他们失控，让他们变得疯狂？”佐伊语速越来越快，“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你对这个无辜的孩了什么？”古一平淡地问，“如果你聚合，会有多少宇宙因为你而崩裂？你是宇宙至无上的存在之一，你不守护这片宇宙，反而令它走向毁灭。”

是为自己而活的！但是琴，她在恢复清醒之后竟然也选择自我毁灭！我的计划被她付之一炬！”

“你复活我的母亲，是想让自己多一条听话的狗！”前所未有的愤怒烧灼着佐伊的神经，她几乎要失去理智了，“你藏在我的里，只是想把我也变成狗！”

“当然是为了找到一个心甘情愿为我事的人啊，我需要听话的狗，我需要忠实于我力量的傀儡。”凤凰缓慢地说，“若要问目的？”

古一与凤凰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对峙，凤凰之力依托于佐伊的躯壳，她一直没有离开佐伊躯壳三米范围。

“你对我了什么？”佐伊问。

“——我想要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