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会塌掉，”佐伊顿了顿，“整面墙都会崩塌。”

无论回溯多少次的时间都值得。

“好吧，如果你下定决心要这样……”凤凰轻轻叹息，“我必须要提醒你，随意更改时间线会造成时间轴紊，你可能会招致更大的麻烦，在宇宙之中，拥有时间旅行能力的人并不在少数，但他们很少会更改时间线，你知为什么吗？”

“现在我告诉你了这些，你还执意要更改时间线吗？”

如果佐伊可以回到一个月之前，就能够及时阻止哈琳的思想彻底跌渊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如果佐伊可以回到一个月之前，她就可以及时除哈琳大脑里的神暗示……

但如果真的能解救哈琳，这些努力和辛苦都是值得的。

小丑日积月累的洗脑对哈琳产生了重大影响，甚至她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疯狂的边缘了。

“打个比方说，你砌成了一堵砖墙，墙越砌越，但你觉得底下有一段墙有瑕疵，非常想重修一遍，于是你把构成这段墙的砖块了来要重新堆砌……这个时候会发生什么？”

凤凰可以任意穿梭时间轴，在有足够能量的前提下，她几乎是无敌的。

佐伊并不想就此放弃，“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脑之前救回哈琳。

“回到一个月之前需要多少能量？”佐伊问。

“你会把斯考特榨成人的，”佐伊淡淡地说，“我睛的镭用吗？”

“你确定要这么吗？”凤凰说，“先不提回溯一个月的时间对我的能量消耗有多大——这可不是重返一天两天之前那小儿科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时间线重启，因为这一个月以来你的所有朋友都不会记得你的存在，你在这个时间里的所有努力全都会化为乌有，你需要重新来过。”

“你无法当自己的充电，因为你发镭的同时，就是在消耗你的能量。”凤凰解释，“你的镭不是单纯的镭，应该叫凤凰镭，你再发神经脉冲的时候把我的能量也掺糅在一起去了。”

“那是自然。”

“持续不断地吞噬一个月的雷暴，大概勉够。”凤凰说，“我这是打一个比方，如果你可以找到更好的能量源，大概就不需要雷暴了。我推荐你去找镭斯考特，他双目的能量非常有用，我只需要收他三天的能量就够了。”

在家人和大局之间，她很难作选择。佐伊既不想放弃哈琳，也不想使自

小丑越狱的时间是半个月前……佐伊退而求次，打算在哈琳没有措施之前阻止她，“如果回溯到半个月前，对你的能量消耗是不是会小一些？”

“为什么？”佐伊问。

如果时间回溯，佐伊需要更多的事情，解救旺达、保护家人、理外星人、医治托尼还要救前咆哮突击队队员詹姆斯·恩斯。

“时间之所以神秘，是因为人类不知它到底是怎样一个奇妙的概念，蝴蝶效应所造成的连锁反应远比我们想象中要严重得多。”凤凰淡漠地说，“也许你一个小小的举动会造成整片宇宙的消亡。其他的时间旅行者只是杂鱼，他们能搅的很小，远远达不到令宇宙崩溃的程度。但我，凤凰，多元宇宙的心之一，我所能造成的破坏比所有的时间旅行者加起来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