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可以。但我没有足够的能量。”凤凰惋惜地说，“如果你杀掉那几个罪犯，我就能吞噬掉他们的生命能量——虽然稀少，但是聊胜于无——这样我就可以把你的姑妈复活了。我现在很虚弱，如果没有足够的能量支持，我是无法修复你姑妈的并打通死亡世界的障把她的灵魂召唤回来的。”

“我大概明白了，”凤凰柔声说，“在法律有能力行审判时，你不想代替法律对罪犯行惩罚，对吗？”

哈琳：「你在哪里？」

佐伊没理他，她掏手机看了短信。

「为什么不去找个酒店住下？附近有一家柏莎大酒店，那里安保力量比其他的酒店，信誉也好，你可以住到哪里。」哈琳很快回复了，「我有事情要办，明天我去找你。女孩夜晚外不安全，你找到了合适的住宿酒店就给我发个短信。」

佐伊：「我在临着哥谭市警察局的一条街，215号公站台。」

一只黑猫嗖地一下从旁边的垃圾桶窜过去，打翻了桶盖，垃圾撒得满地都是。巷尾有几个男人嬉笑着走过来，佐伊不想惹麻烦，她在自己上施加了忽略咒。

「好。」佐伊顿了顿，「你去看姑妈了吗？」

“你总是这样怀疑我，曲解我的好意。”凤凰叹了气，“还有一个方案——我可以把你的意识送回几天前，然后你来哥谭救你的姑妈，这个对我的消耗要小很多，却有很大的不确定。”

佐伊默认了。

“逆转未来的消耗比复活一个人的消耗要小？”佐伊思索。

哈利也是一样，他是那么厌恶黑法，但面对差杀掉小天狼星的贝拉特里克斯，他怒吼着对她使了钻心咒。

对待死徒毫不留情的原因大多数是于报复心理，所以在法律无法维护边人的安全时，佐伊转变了心态。

佐伊开了，“你说你有能力复活我的姑妈。”

忽略咒对声音没有掩盖作用，咒效果被打破了，那几个小混混大概醉得不轻，其中一个金发的骂骂咧咧地说：“少喝儿，这么大个活人都没看见……还是个女！”

“对于我来说是的。如果把作时间比作折叠一张纸，那么打破位面障就相当于破两张纸，我需要先穿透本位面的屏障，再穿透异位面的屏障。”凤凰说。

佐伊冷冷地说：“你不是想帮我，你只是想要能量！”

佐伊站在路灯下面，辨认公车站旁的城市地图，想要找到哥谭市警察局的所在地。

用纸来比喻位面？这个自称为凤凰的存在到底有多？

“那我们大概可以换一个思路，你抓住那些罪犯，亲手把他们送上法。”凤凰提议。

“在开始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佐伊语气里透着一冷意，“我要先查清楚是谁害死了我姑妈。”

黑夜空无一人的街上传来叮咚一声轻响，路过的小混混们愣了一下，立刻看向声源地。

“没问题，现在开始传送吗？”凤凰轻笑声。

在那几个人路过的一瞬间，佐伊从他们上闻到了酒、毒.品和血的味。

夜晚的哥谭街上行人很少。

正在这时，她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忽然响了。

“那就送我回到过去吧。”佐伊帘低垂。

「看了。」哈琳这次回得很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