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罗迪上校给您打来了电话。”贾维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顺便看辣妹？”罗迪笑了起来，“我可不是你，托尼。”

“接通。”托尼说。

吐真剂是有作用的，被了吐真剂之后，这些外星人双目无神，佐伊问什么他们就答什么。托尼还建议佐伊去别的房间分批单独审问，好对照从他们嘴里来的情报有没有掺假。

“IamGroot！”

她的简直就像一完的杀戮机，她的骨骼密度和肌纤维地球人好几倍。据我的测算，她的单手力量至少能够达到五吨。而那个满肌的红纹大个，他的数据更可怕，我估计他掀翻一辆坦克就跟弹弹手指一样简单。”

星爵等人被关在楼上的一间屋里，他们很能审时度势，在佐伊表示要喂他们吐真剂的时候，立刻就顺从地接受了，因为他们现在的份是没有选择权的俘虏。

还有刚刚在审讯卡拉时，她说，“灭霸最大的好就是毁灭与征服，他的恶名传遍了宇宙的每一个角落，被灭霸毁灭的族足有几十个，他迟早会来地球。”

佐伊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遵循那个声音的判断。

“那只直立行走还会说话的小浣熊，我推测它……他人工改造的产，动的声带是不能够发人类的说话声的。”他手指划过光屏，“还有树人，他这构造也很奇怪，他内有叶绿素，能够行光合作用，但却能行动能思考，与其说它是单独的动或植，不如说他是动和植结合的产。”

佐伊从兜里掏张纸，擤了下鼻涕，闷闷地说：“厉害了。”

托尼迟疑了一下，“你确定他真的是外星人？和他的同伴们相比他可一都不‘外星人’啊，外貌很正常素质也很弱。他的数据和普通地球人类相比没什么差别，构造也完全相同。也许他就是个地球人？”

不是托尼的至好友罗迪、受他信赖的女助理波茨，还是至今隐藏在幕后的奥代，他们都不知托尼曾经失忆的事情，佐伊会在这些人打来电话的时候装成托尼的声音把他们糊过去。

“嗨，托尼，最近还好吗？”罗迪声音轻快。

“女，你是想饿死我们吗？”星爵有气无力地说，“我可以告你们待俘虏吗？”

佐伊自觉地避开托尼的电话，上楼去看那几个被关起来的外星人。托尼基本上恢复了记忆，可以很清楚地记得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几个朋友，除了他童年时的记忆有些模糊，别的已经无碍。

“不太好，甚至有些糟糕。这见鬼的天气让我觉得心情更差了。”托尼靠在沙发上，“我本来想过两天你生日的时候邀请你去海边玩帆船。”

“躺着不

“你附和什么啊，你本就不用吃东西。”火箭说，“什么？你嫌这里晒不到太？”

“星爵呢？他的数据什么样的？”佐伊问。

佐伊不担心星爵会逃跑，她足足布下了几十层法屏障，连只蚊都飞不去。

对于拥有智慧的生命，托尼愿意用人类的“他”来称呼这些外星人，哪怕对方只是一只浣熊和一棵植。

佐伊沉默，她想起昨天晚上临睡前脑海里现的莫名的声音——“被你抓住的那个男人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