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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上身充分感受着老婆处女所独有的滑润的身体与丰满挺立的双乳带来的刺激,然后低下头不失时机的吻着老婆的唇,老婆已下身紧张的忘了回应,等到那小子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她才回过神来。主动用她的舌头迎上去与那小子的舌头绞和在一起。
他们吻了一阵后,老婆的情绪慢慢缓过来,身体不再紧张的僵直。那小子把舌头伸到她的耳朵里,舌尖往她的耳窿深处舔去,老婆很敏感,双手紧紧抱住那小子。那小子又伸出左手在老婆丰满的奶子上又搓又捏,另一只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寻到阴蒂轻轻抠弄。老婆的身子越来越热,阴道里又有淫水流出,老婆滑腻散发着处女香的淫水刺激了那小子,他开始加大了破处的力度,随着那小子力度的加大老婆的疼痛感更强,口里痛苦的呻吟着,老婆越是叫痛那小子越是感到兴奋刺激,杵死你个骚婊子,他一边嘴里咕哝着一边又加大力度,他知道破处女膜的时候要当机立断,一蹴而就。见时机成熟,那小子将下面的那只手移到老婆大腿上抚摸,而身子突然一沉,鸡巴奋力一顶,老婆全无防备,双手用力似乎想把那小子推开,那小子却用劲抱住了老婆,腰部用力,啊。随着老婆的一声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刺激的叫声,那小子终于将成枝阴茎都插入进去,然后便不再动充分享受着破处后的兴奋与老婆阴道间被男人进入后的不断的强烈收缩所带来的不断握紧的刺激。老婆开始痛苦的呻吟,眼中溅出泪花,阴部的肉因为疼痛而痉挛,微微的一缩一放,那小子抱了她一会儿,等老婆痛楚稍褪,便再去亲她,老婆痛苦的牙关紧闭。那小子将鸡巴继续停在她阴道里保持不动,一边双手反复在老婆全身温柔抚摸,一边用舌头舔她的嘴唇。老婆渐渐开始回应他的吻,那小子知道她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阶段。于是鸡巴微微扭动,老婆似乎还是感觉到痛,但已经能承受了,那小子便加快速度扭动,,同时继续用手揉搓她的奶子,,老婆因处女被膜撕裂而软下来的的乳头又开始坚挺。那小子慢慢改扭动为轻轻抽插,随着那小子鸡巴在老婆淫屄里不断的抽拔两人下身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老婆被堵住的口中痛苦的呻吟着……,那小子低头一看,一股细细的血迹随着他鸡巴的最后插人从老婆阴道与他的鸡巴交融的部位渗了处来,见到自己的弟弟上面有了血迹,知道老婆果然还是个处女,而那小子已觉得她的阴道好紧好窄,马上就让你由女孩成为真正的女人,那小子淫笑着,肉棒继续缓慢有节奏地在老婆的阴道摩擦着,老婆那第一回接受男人的阳物的处女阴道紧紧的夹着那小子的弟弟,不停地收缩着,极度的欢愉让那小子忍不住加大了肉棒在老婆阴道内抽拉的力度,噗,喞,噗喞,老婆的淫水与他的阳水互相交融着并且发出有节奏的响声随着那小子肉棒的重重插插入。
「啊~~好痛!啊~~老公┅┅啊~~好痛!好痛!」老婆因疼痛而不停地扭动着,但是那小子的用双手紧紧的箝住老婆的腰部,感受老婆阴道内带来的快感。 骚婊子你的屄可真紧呀,可以说是我搞过的最紧的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前后抽动,快感让老婆忘记了疼痛,她渐渐开始配合他的抽动了,她把两腿向两侧分的开开的,将臀部主动的抬的高高的,好让那小子的阳具能更深的进入,双臂不由的抬起扶在了他粗圆的腰部。而老婆那细小的蛮腰也在大力地左右挪摆着,丰臾的屁股一挺一挺地配合着那小子的抽送。随后那小子将老婆的腿举到肩上,把刚抽出的肉茎又深重地插入到老婆的阴洞中,老婆已不是呻吟了,而是在哭叫。老婆似乎已受不了他的急送猛攻,身体强烈的颤抖起来。
?婶子,我叔呢?一进门,我的频率就不低。死啦!甭打听他那个王八蛋。
婶子气哼哼地回答。她的脸色铁青,像染了层霜,冷冰冰的,手里的铝盆没地方放,咣当一声扔在了水泥地上,然后大屁股往床上重重的坐下,抄起扇子就煸。
我知道是因为什么,嘻嘻一笑,将铝盆拣起放在一旁。她丈夫在外面又找了一年青的女人,野花总比家花香。没多少日子在外面租了房同居了。原配夫人我的这位婶子就成了孤家寡人。且不提整天价唉声叹气,急了不是抹一鼻子就是摔这摔那的,别的不知道,反正茶杯是一个也没了。
我又不是他,干嘛冲我撒邪火呀。真是的,上赶着不是买卖,算我倒霉。
出门也没挑个日子。一个院住着,彼此相当熟悉。俗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
何况她又是看着我长大的,比一家人还亲,我也特随便。
你给我回来。大概是瞧见了我手里拎着药盒,她的口气缓和了许多,长叹一声,身子往后一仰,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其实我也挺同情她的。否则也就不会主动的替她买药和干家里力所能及的事了。眼下她几乎失去了丈夫。结婚多年又没生下一男半女,的确,有苦难言。上个礼拜天,她丈夫倒是回来了,一纸离婚协议扔在桌上扭头就走。离婚对她又是个不小的打击。
也许是因为我们之间过于熟悉的缘故吧,反正她在我面前几乎没掩饰过自己,用句比较流行的词形容,那就是常常的春光外泄。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女性发育最成熟的鼎盛时期,别看她容貌平平,但体态却相当招人眼热。匀称,曲线清晰,每逢在家时,她总是喜欢穿一件男式的大背心,丰挺而饱满的乳房以及那朝上翘起的奶头轮廓时而明显时而朦胧,很是耐人寻味,将及大腿根儿的背心既不能遮住光溜溜的腿也不能把最隐密的羞处藏起,所以,我常常有幸一睹为快。薄尼龙的三角裤衩仅一层又窄,几乎兜不住那高耸肥厚黑毛稠密的阴户,不是大部份阴毛露在外面就是裤衩中间那段深陷肉缝里,大阴唇之鼓胀,小阴唇之硕长和翻卷,岂止一次映入视线,当然是在她午睡的时候啦。
此时,旧景重现,躺着的她好像故意似的叉开了大腿,被裤衩紧绷的阴户正对着我,目光停留之处,透过薄尼龙,隐约可见那挤成一团粉红色的阴唇,我心不禁怦然。
哎,亲爱的小婶子,你那个后门好了没有,还用不用再抹点儿药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