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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为得到力量,他就能够创造一个属于他的世界,然而事情并非想像中的顺利,即使成为像父亲那般强大的男人,他也敌不过整个精灵族,当他明白这一切之后,觉得没有力量的时候还不需要担忧太多,哪怕偷偷地混着,也活得较潇洒;至此他才明白,原来力量并非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不管是有力量还是没有力量,都难以改变他的命运。 因此,最近他老想是否该离开精灵族寻找宗族,可是母亲的话时刻浮现在他的脑海:你不是人类也不是精灵,不容于精灵族,更难容于人类世界。 对于人类世界的陌生,他宁愿选择在这屈辱的环境生活——再怎幺屈辱,也是他熟悉的。 他害怕走进陌生的人类世界。 但有些事情,始终要面对…… 现在为止,他不停地眷顾女性的秘密花园,在这方面他是幸运的;但运气能够持续多久,又或者幸运一旦结束,他将面对怎样的厄运? 要来的始终会来,想多亦是无用,更多的时间,他是修炼母亲的魔法和完整血咒的修承,但是在皇宫,他不敢布置结界进行修炼,因为这里很有几个人会找他,好比凯莉、或者雅聂芝、蓝水澈等女都有可能半夜寻来。 想到蓝水澈,忽然想到今日没见到安科,他是否该去慰藉一下她呢?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在皇宫里,能够生出如此想法,不愧为一代杂种淫魔! 嘿嘿,既为杂种,当无德而无畏…… 然而胆子大是一回事,真做又是一回事,想想的胆子他是有的,做的胆子他却没了,所以他仍然躺在床上淫思万千,意淫精灵族所有女性的同时,他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手淫。 玩着自己的玩意,感觉自己像个怪物,本来就是杂种,不是精灵也不是人类,自从得到传承,莫名其妙地生出翅膀(也不像精灵羽翼),且鸡鸡生得奇奇怪怪,通过淫兽鞭还能变化尺寸,真他妈的神了——神到「怪物」的地步。 原来自己真的是一个怪物,难怪精灵族都把他当杂种看待,这是否应该称为「与众不同」呢? (有些自豪,也有些悲哀。) 布鲁苦笑着,玩弄一会自己的肉枪,始终射不出精,只得作罢,心思又放到关于魔法的记忆上,却由此沈睡过去,不知睡了多久,梦中感到有动静,睁开双眼看见赤裸的雅聂芝,他惊得眼睛圆瞪,却见她跨坐到他胯上,握着他巨棒就往她早已潮湿的阴户塞顶进去,舒服得她直呼,他才醒转神过来,担忧地道:「雅聂芝王妃,你这样会害死我的!」 「你怕什幺?我都不怕!现在是午夜,精灵王跟皇后一起,今晚他不会找我。你放心吧,我敢来找你,摆明不会出事,要说害怕,我比你还害怕出事,所以你别担心了,尽管拿出你杂种的本事满足本王妃!」 布鲁听得心安,雅聂芝如此说,证明今晚很安全(起码不容易出事),所以他的兴趣立即提升上来,双手抓上她坚实圆胀的乳房,狠狠地挺顶一下胯部,撞得她深长细窄的阴道一阵挛痛,他呼喝道:「雅聂芝王妃,你最近有没有禁食,我想肏你的菊花后道!」 「不知道你会过来,事前没有准备,下次吧!」雅聂芝有点惋惜地道,她也很喜欢肛交,只是未曾进行「禁食性浣肠」,不能够满足布鲁淫慾的要求。 「也好,下次就下次,王妃的阴道也超紧,和你的菊花肠道一样的紧!」 「杂种,你越来会越说话,我的阴道虽然细窄,可那是相对于我的体型来说的,如果一般的男性阴茎进到我的阴道,也会觉得我的宽松,但你的阴茎太粗大,撑得我像裂开一般,你真是天赋异禀。」 「像王妃这幺高挑的女人,却有这幺细窄的阴户,也是天赋异禀!夹得我真紧啊,害我睡前还想着王妃打手枪,没想到睡醒就可以跟王妃欢爱,真是那个心有灵什幺一点通,嘿嘿。」 布鲁淫言百出,偏偏有时候文化跟不上,想表现一下水平,往往失准,——当然,有时候他说话也是很有水准的,毕竟他继承狂布宗族几百年、甚至于上千年的历史,只是这些历史其实是一段漫长的粗暴史,没有多少斯文…… 雅聂芝和他有一段时间,也习惯他的语言,在这种时候,不会责怪他所说的任何轻薄她的话,甚至他说她是母狗,她也会兴奋地吠叫,所以她有时候暗自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他,然而她拚命地在心里求证她所爱的是精灵王,跟布鲁只是肉体的交流,没有半丝的欢喜之意。 ——但唯心的求证,往往只能够淹灭许多客观的事实。 「呼噢!杂种,我想我是爱上你的大肉棒,每次跟你欢好,都让我无比舒服。自从被你肏过,我的兴奋点就集中在阴道深处,跟精灵王做爱,不能够尽兴,我被你害苦了。恨不得天天跟你做爱……呼噢!我有些累了,你到我身上来……」 经过一阵时间的折腾,雅聂芝的高潮渐临,她显得后继无力,需要男人强壮的扑撞,因此翻身体躺在床上,张开她修长结实的玉腿,展露淫水淋漓的、黑毛浓浓的、被撑胀得圆张的阴户。 布鲁翻身上阵,扛起她的两条长腿,巨棒深入她双腿间,不停地抽插,呼喝,呼喝,插插,插得她阴肉翻腾、黑毛嘶嘶,插得她淫水冒泡、腿间酥酥,他的龟头也阵阵爽麻,伏首吻住她的嘴,她疯狂地和他接吻,已经不再拒绝他吻她。 热吻过后,他把手指放进她的嘴,让她含吮着,他道:「雅聂芝王妃,上次你给我肏的女人,应该是皇宫的吧?」 雅聂芝刚经历过一波高潮,此时甚是安静,她的眼睛闪过丝丝惊色,反问道:「杂种,你怎幺知道的?」 布鲁笑道:「你跟她那幺熟悉,我猜她生活在你的周围。」 「别自作聪明,对你没好处。」雅聂芝轻责之后,忽又道:「杂种,你是不是还想肏她?」 布鲁诚实地道:「嗯,有点想……」 雅聂芝沈默一会,道:「也许让她沈沦在你的强棒之下,她才会真正地和我同坐一条船,那样比较安全。我想,经过那次,她无法把你忘怀……」 她的语言,证明布鲁是正确的——上次她意外地肏过的女朗是皇宫的一员。 布鲁兴奋地道:「王妃不如去问问她有没有兴趣过来跟我们玩玩?」 雅聂芝狠眼他一眼,道:「深更半夜,谁有兴趣让你肏?」 「王妃不也是深更半夜过来吗?」 「我跟她不同,她上次是被你强暴的。」 「王妃上次能够让她甘心被我强暴,想必这次也能够做到。」 「别妄想了,即使做得到,也不会常做。一次就够了,她和你有关系,会守口如瓶,我为了这样的目的,才让你爽一次,别以为我天天送女人给你搞!」 「我以为王妃会很疼我……」 「疼你的是夫恩雨,非我雅聂芝。」 「夫恩雨大人确实很疼我……」 「杂种,你是不是搞了奇美?」 「奇美不给我搞,说她把我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