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想要有一个光明正大的份，本就是因为想要娶你，所以与将军夫人熟络起来后，我便提了这个请求。”

季崧：“……”

季崧眨眨，好像确实不行。

“那为什么……”

林柳一愣：“你可以什么你可以？”

季崧在林柳心里，那就是让人非常有保护的邻家弟弟。她是真的一儿都没有过，要与季崧在一起的想法。

季崧表情不算好看：“但我已经与将军夫人说了，希望她能替我打探一下伯母的想法。”

宴会结束之后，林家人各自回院休息，到了晚

季崧黑脸：“我又没把你当妹妹。”

季崧有些难受：“我对你产生情，就这么让你不能接受吗？”

林柳看着季崧，“你行吗？”

季崧见林柳不信，赶保证：“你相信我，我只喜你，只想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其他女人都不会被我看在里。”

见林柳只是惊讶，并无抵，季崧才算松了气。

他忍不住想了想成婚后自己对林柳百般讨好，她最后却仍旧无法上自己，甚至上了另一个人……

“这倒不是，”林柳笑笑，“我对你还算了解，很清楚你的优秀。尤其是与我母亲如今正在相看的那些年轻公相比，你更是优秀得有些过分。”

季崧瞬间来了神：“我可以！”

刚才忘了问，季崧到底是为什么会喜上自己的？

等他离开之后，林柳有些茫然地抬起——

“你既然不在意以后与谁成婚，为什么我就不行？”

担心林柳生气，他认真开，“我看你对自己未来的丈夫是谁也不怎么兴趣，伯母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你却几乎从不面，也从未听说你与某位公走得近。除了之前那位年公，你甚至不曾让人打听那些公的情况……”

说到一半，她再次叹气。

“若是我不你还好，到时候你不是纳妾蓄婢，还是移情别恋，我都可以贤惠大度，坦然以对，甚至可以与你的妾室亲如妹。可一旦上你了，我对你的态度肯定与之前完全不一样。我不可能同意你纳妾蓄婢，也不可能看着你拈惹草，更不要说移情别恋……”

季崧本来还想再说，但及林柳认真的神，只能选择告辞。

“因为我从未想过有这可能啊。”林柳耸耸肩，“你会对你的或者妹妹产生情吗？”

“当然不行。我若是嫁给其他人，我不喜他，他也不喜我，我们就是搭伙儿过日而已。若是过不下去了，大可以直接和离。实在不行，我还能选择分居。”

……

林柳瞪大：“这么快？”

林柳扶额，觉得脑仁儿疼：“你先回去，让我好好想想吧。”

难受！想哭！

林柳又：“你对我有情，我也相信你肯定会对我好。但你对我好肯定有一分原因是想要我回应给你同样的情，若是我给不了，你不会难受吗？”

候对我生这想法的？我一直都将你当是弟、哥哥，从未想过你竟然……”

林柳：“……”

林柳失笑：“我当然知你没把我当妹妹，但我把你当哥哥了啊。”

“不纳妾蓄婢，不拈惹草，不移情别恋！”季崧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笑意，语气笃定地重复，“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