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又一次给他换敷在额的巾时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哑声问：“你是谁？”

于是莹愫轻轻地起。

莹愫静等了一会儿，见他依然没有动静，便伸手轻轻地扳开他的手。

这次，她顺利地将他的手给扳开了，不过她柔的手腕上却留下了几他抓握时留下的红痕。

莹愫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置信地回看去。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莹愫惊慌莫名，下意识地想将手回来。但他握得如此的，她本没法挣脱开来。

闻莹愫忽然眶发，默默转重回到他的边。

见他一副熟睡的样，她便猜想他方才那话也许只是梦话，便自嘲地笑了笑。

一声低低的叹息从他的中发，接着又是一句“别走”，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的眷恋。

瑶雪睡着很沉，直到午夜时分都没有醒过来。

对方没有回答。

莹愫继续抬脚。

显然，他的烧还没有退。

她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去握住他的手。

莹愫暗暗地舒了气。

闻莹愫想了一下，终于坐到他的床边，俯轻轻地将他的抱住，又腾一只手轻柔地抚着他的后背。

他依然像是在熟睡中。

在朦胧的灯光下，她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无与比的艺术品。

这五官，每一个细节都如画就，难怪连男人们都喜盯着他看。

病中之人惹她心疼。

太的额且宽，眉的，弯弯的，鼻梁直，准丰满，形的线条优如画，嘴边又隐约可见浅浅的酒窝。

那看来是在说梦话。

莹愫说：“好，我不走。”

“哪里难受？”她轻声问。

她的脸上慢慢地泛起了红。

莹愫低叹了一声，收回了视线。

对方没了声响。

如此，莹愫每隔一刻钟就给太换一次上冷敷的巾，每隔半个时辰给他换一次垫后背的巾，每隔一个半时辰给他喂一次药，同时喂他喝一柠檬、罗汉果金银茶和雪梨糖。

他地握住了她的手。

的距离。

他的手很。

莹愫觉得自己还不是很困，所以便没有叫醒她。

正当她准备抬脚离开时忽闻他喃喃地说：“别走，留在我边好吗？”

“我难受。”他说。

夜人静时，莹愫借着床灯朦胧的灯光细细地打量太。

泪忽然不设防地从闻莹愫的双，落在他的手上。

此时，睡着的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淡漠，反而显了几分大男孩般的可。

想了片刻，莹愫自镇定地答：“婢叫闻莹愫。”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望向他。

闻莹愫突然很想伸手去摸一摸他的眉、鼻、脸颊和嘴，但她还是缺了些胆量，只好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她的轻抚如母亲般温柔，又如老夫老妻般缱绻恩。

“别走。”他又说。

他依然似在熟睡中，但是他将手伸向她。

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闻莹愫渐觉困乏，便打算换瑶雪来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