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脸憋的通红通红。
当然,这是后话。
活了十二年,从没有这般绝望过,一阵浮,一阵沉,就像一片在浪底下难艰前行的小舟,翻了无数跟斗,舟里了,快淹了——也许再来一个大浪,就能将它打沉,再无法看到日东方,静如境,金鳞阵阵的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