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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添了很多滋味。
但今天,在听了陈明说出以往的事情,又在周总那见识了他们如何对待交换来的情妇,我已开始捕风捉影,对女友将信将疑。听筒里的那几声喘息,真是如小艾这般解释吗?或者小艾说了那番话,就是特意要解释这几声喘息?我不知道。
看见陈明的时候,我简要汇报了情况,只略去婬乱部份没提。陈明听到我们的产品并没鱼斐芍柿渴鹿实氖焙颍呼了口气。
我接道:这件事的后续能不能交给你?我想立即到小艾那边去一趟。陈明愣了一会,才说:不放心她?呵呵,去吧。上头那边我顶着就是。
我道了声谢,匆匆离开了公司。赶到女友公司时,已近下午六点。昏黄的夕阳,落寞的秋叶,让我的心情一阵低落。
这家公司已是下班时分,一群群穿着得体的上班族从大堂鱼贯而出,在门外分成几股人流,汇向不同的公车站台。
我仔细辨认了一会,没有发现小艾夹在其中。只好在前台报了女友的名字,得以通行入内。女友所在的客户服务部在三楼,等我赶到,他们显是离开多时了。所有电器都已熄灭,紧闭的办公室大门,拒我在外。
我在走廊上从窗口往里望了一会,确认里面已空无一人,才抱着失落的心在走廊上随意而行。对不起请让一让。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背后响起,我连忙把路让开。几名公司员工,抬着口一人来高的柜子,急急的从我身边擦过。那口柜子稳稳的压在这几人的手掌上,显是有点份量。
等等……这柜子,似是在周总公司里看见的那口?我立即明白了。柜子里装的,正是上午被周总狎玩的女泩。她和小艾十分相像,或许就是陆总找来的小艾的替代品。这件玩物,被交换给了周总,而今天正是交换到期的日子,所以她和柜子一起,又回到了陆总的公司。
哈,用柜子运送供人婬乐的尤物,这种点子只有周和陆那样穷极无聊满脑婬念的人才想得出!我不禁又想起了小艾。她在这样荒婬的陆总手下,不知要受多少委屈?更何况,陆总本就一直垂涎於她。现在她的替代品正被几人运送着,没入走廊深处。
我的小艾,又在哪呢?我站定身子,盘算着去哪寻找小艾。找到之后,又该如何?我也许会在办公楼的某个角落,发现她正加班整理文件;也许会在公车站台前,找到她等车的孤单身影;也许直到她的住处,才突然看见她正独自一人吃着泡面……这时,她该把筷子一扔,飞似的扑到我怀里,快乐的喊我老公。
这应当是最好的结局吧?我会告诉她,我已知道一切,但仍然嫒她,要她,让她辞职,不用有丝毫的害怕和顾虑——任何胁迫我们都能应对。
我打定主意,掏出手机,拨了小艾的号码。无人接听。再拨,还是无人接听!若是平时,我只会认为下班路上人声嚆樱使她没有听见手机铃响。
但现在,我已沉不住气,只觉脑中一乱,刚才想像的所有温馨镜头全数扭曲,最后竟变成那个极像小艾的女泩,光着身子被周总扔在地上,再用皮鞋去踩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