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我陪您一去。”云景轩想着自己是家主,这事情是一定要面的。
两人一离开,云槿岚这才发现一直躲在屏风后的景焕,景焕小脸煞白,张地看着床上的二哥,小手轻抖着。
云槿岚坐在景程榻边,替他将发束好,温婉的声音缓缓:“寒山问拾得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治乎?景程可知拾得是如何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