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程歪想了半天,却还是不明白,当家不就应该给适合的人吗?
“娘亲,大伯娘不好吗?”他想不明白为何祖母会选定大堂,而不是大伯娘?
得了余氏的允许,云景焕带着梅香离开,将屋留给他们母。
云景焕微抬睑,关切的表情映他中,“东西都已收拾妥当,让母亲费心了。”
“有景焕不就成了?”云景程遇到诗文、经史就痛,偏景焕最喜这些,每每看到他摇晃脑的念书,他就想逃。
云景程自然知嫡庶有别,但让他去考功名着实是为难他,“儿知了,这就去温书。”说完匆忙离了余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