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皱眉，抓了她的手腕。

好的一个梦。

＊

小小少女抿了抿，浅笑的模样虚弱又憧憬，仿佛下一秒，就真的会消散似的。

天渐晚，金黄的夕从窗里洒一大片的时候，时唯睁开了睛。

近的甚至能看清他下上淡青的胡茬。

小姑娘虚弱地轻轻阖上，又轻轻睁开，晶莹的泪珠从角落下来，滴在枕上。

果然是梦呢，先生都没有嫌她脏。

是在梦吧。

短暂的颤栗过后，时唯睁开，男人的脸颊还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少女纤密的睫眨了眨，泪珠颤巍巍的挂在睫上。

这样想着，小姑娘便愈发大胆起来，反正是梦，脆一不二不休。

“等你好起来。乖，你好好休息，等你好起来，我们再。”

纤密的睫像一只蝶，终于恢复了生气，在她白皙接近透明的上翻飞了两下，一双雾迷蒙的眸。

如果是现实，先生可从来不肯给她亲的。

他嗓音轻柔，像在哄孩似的。

之前的梦境中，他的模样，从来没有这样清晰过。

“可你也不想看她死。不是吗？”

“原来，死之前……会有这幻觉啊……”

“真好，死之前，还能这样……见您一面……”

那双盈盈蕴着笑意的眸，里面仿佛着无尽的温柔。

“小唯好想您……呜呜……先生……小唯好想您……”

“等你好了，我可一定要死你。”

“唔…………”

“别说话了，赶休息。”

小姑娘满心喜，趁着梦还没醒，突然抬起小脸，往男人薄上轻轻亲了一下。

时唯扁了扁小嘴，有些委屈。

幸好嘴还是能动的，嗓音哑得不行，她几乎听不来那是自己。

“当然是真的，傻孩。”

秦川愣了愣，看着下的小姑娘羞得满面绯红，两只汪汪的睛亮晶晶的，藏不住的喜和羞怯。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又伤心的事，两只手臂虚虚环绕住，哭得柔寸断。

又小又的手掌在他的手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拂在他的心窝里。

她了气，说话都有些费力。

秦川她的脑袋——少女发丝还是那样柔顺，摸起来舒服极了，像一只茸茸的小动。

灼的鼻息拂在她的耳垂上，小姑娘羞得闭上，轻轻“嗯”了一声，轻轻颤栗了一下。

“您是来用小唯的吗……”

她刚睁开，就看到了坐在床边为她拭的人。

秦川微微拧眉：“你先好好休息。”

秦川摇了摇，也没有再说话。

“可是小唯现在好脏……已经脏透了……不能服侍您了……”

“真的吗……小唯过好多次这样的梦了，每一次都是假的……每次醒来，您都不在……”

两只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男人的脖颈，小姑娘闭着，大着胆搂下了他的颅，双虔诚

时唯轻轻笑了起来，想要抬起手去摸摸那张脸，才发现自己只能动弹一下手指，连抬动手臂都困难。

门外的人半天没有答话，半晌才听见杯撂在桌面上，重重的一声“咚”。

了三天的医用酒，他的手指已经僵得快要了，可这会儿还是尽量放柔了力。

角这一下又轻又，带着一少女的甜香。

秦川叹了气，燥的手掌怜惜地摸上她的脸，手指拂去她的泪。

他凑近她的耳畔，压低了嗓音，不想让门外那人听见——

秦川第一次觉得，那是一双可以让人心甘情愿溺死在里面的眸。

“先生……”

她雪白的颈颤了颤，细弱的嗓音愈发噎断续：

窗里落来的金光芒照在他的侧面，他已经知她醒了，那双睛专注地看着她。

过去的两年里，都是他有了需求，才来她边与她那些事。

“小唯好想再伺候您一次……死在您手上也好……呜呜……也好过那样、那样…………”

“虽然您早就不要我了……但是能梦见您……小唯真的满足了……”

小少女虚弱地摇了摇，眸里攒几分柔柔的笑意。

时唯喜滋滋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