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乔桥指了指门牌，“这里是105。”

“乔桥。”顺着电信号传过来的声音搔得人耳蜗都在发，男人压低了声音，“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在你上留下痕迹？”

乔桥随手拿起一个粉盒来看，果然是比较名的牌，虽然不是贵妇牌，但也算平价好货了，如果一箱都是这样的品质，这个小姑娘可以说非常良心。

她向乔桥展示桌面上的已经完全展开的化妆箱：“因为是临时加，化妆品都是我自费买的，不好的不会给你们用，毕竟你们是靠脸吃饭的明星嘛。”

“半个小时前吧。”

但乔桥自从来了东赫后但凡拍戏总要遇到坎坷，这次显然也不例外。

“敢说不敢当啊？”阮轻后的一只贵宾犬终于开了，“乔桥，虽说你本来也没什么，但也太孬了吧？”

跟聪明人说话就这不好，乔桥还在费尽心思地掩饰，对面已经连你的动机都猜来了。

挂断电话以后，乔桥走路都是飘的。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看我，都说错话了。怎么能是十八线呢，毕竟梁影帝的大都抱得上，哪儿用得着咱们咸吃萝卜淡心的。”

“没事，你叫我小月就行了，今天来化妆的角多，老师画不过来，就带着我们几个实习生来了。”小月麻利地打开多影盘，“不过您放心就好，我中没毕业就开始学化妆了，技术绝对过关。”

选择了鼓起勇气倒打一耙：“我来这边又看到杜小霜了……”

“嗯。”乔桥抱着电话偷偷地笑了，但又不想让笑声去，使劲儿平复了半天才一本正经地回了个“好。”

“呃，清妃。”乔桥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我走神了。”

算起来乔桥也有好久没见阮轻了，这倒不是故意避开，本来乔桥替阮轻那场戏就是‘阿瑶’这个角的最后一场，往后就没有阮轻的戏份了。再加上平时乔桥很少去剧组，阮轻倒是一直心心念念想给乔桥颜看看，奈何总是撞不上。

她一下就对这个化妆师有了好，两人年纪也差不多，上妆的间隙就随便聊几句，平常比较枯燥的过程居然也没那么难熬了。

“傻小乔。”宋祁言无奈地说，“以后遇到这事第一时间来问我，不要憋在心里。”

“哎哟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只能给人当当替的十八线嘛。”装齐整的阮轻笑地推门来，后还跟着两个乔桥不认识的女演员，她俩估计想在视觉效果上营造一‘三足鼎立’的觉，于是一左一右像护法一样站在阮轻后，但实际上看起来更像阮轻带门的两条贵宾犬，还是没栓绳的那。

化妆师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起来似乎还不如乔桥大，脸红彤彤的，带着初茅庐特有的那青涩劲儿，得特别卖力，卖力得甚至让人有心疼。

“某些人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阮轻面容一整，她没直视乔桥，但却字字说给乔桥听，“梁影帝床上的人那是海了去了，要是一次了影帝的就喜得不知姓什么了，那只能是真蠢。平常呢，也得虚心求教，嘴也放净一，前辈毕竟还是前辈，少在背后嚼，免得将来监狱。”

阮轻用袖一角掩着嘴笑，后的两个女艺人也嘻嘻地笑了起来，化妆椅上的乔桥倒没那么多想法，她一边检讨自己的‘招黑质’，又一边用神示意小月动作快，阮轻真这么喜这个化妆间，让给她就是。

“原来如此。”宋祁言笑了，“你怀疑我跟她发生了什么，对吧？”

她飘化妆间，飘到化妆椅上，等到化妆师把她的脸涂满泡沫，她还于一恍惚状态，化妆师低声问乔桥好几遍她饰演哪个角，乔桥都没反应过来。

前面还好，听了后面这段话乔桥有懵了，这不是撕长妇的标准台词吗？问题是自己说什么了？

“所以？”

“她……”乔桥绞尽脑地想问得不那么特意，“好像有不太一样了。”

“过分了吧？”一直站着不说话的小月

“你是新来的么？”乔桥好奇地打量她，“我还以为剧组会叫有经验的来。哦，没别的意思，之前的化妆师都是年纪比较大的。”

“好、好像也是……”

“可我看到吻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