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尽量找单人镜重拍了，实在过不去的也可以找替嘛。”

“很扯吧？”杜小霜凑过来看了一，“我的意见是‘袖甩得不到位’，一个扇掌的戏谁还顾得上看袖。”

“面试结束你说得那句。”

“是要遮一遮。”乔桥，竭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其实手已经暗暗攥了。

先来打招呼的还是杜小霜，她对那天自己的不告而别一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亲亲地挽着乔桥的胳膊带她去，但乔桥自己虽然在人际关系方面不太灵光，却是个有迷信权威的人，她一直很记着宋祁言的话，心里也对杜小霜开始有了一戒备。

“还不是东赫新派了个制片人过来，昨天他把已经拍好的看了一遍，挑了好多病，今晚就要把问题的分突击搞定。”

乔桥好歹在离二十分钟还差十来秒的时候赶到了片场，宋祁言本来要送她，被乔桥拒绝了，理由是他不如租车会抢，事实证明她的选择非常正确，那个租车师傅一听乔桥赶时间，打了血一样一脚油门就轰了去，全程舍弃大路只钻各犄角旮旯里的巷，敬业地把乔桥准时送到了片场。

“那……”

“嗯……好像是‘我真的能行吗？’”

她说完，两人也到了登记，工作人员早就忙得焦烂额，对了一下乔桥的份后就给了她一张表，上面以时间轴的形式拉了乔桥拍摄的所有的镜，其中两个被人用红笔大大地圈了来，批改意见是不够真实，演得太作，一看就不像真在。

“去吧去吧。”杜小霜笑起来，嘴角锋利宛如刀刃，“等你回来我再细细跟你说。”

“你记不记得你刚来WAWA面试时跟我说得话？”

“啊？”乔桥竭力回忆：“两年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有什么来不及的，无非就是谁站得位置不对，走得太急这蒜的事。”杜小霜翻了个白，“就是化妆要忙坏了，刚才经过的时候听见她们都在骂呢。”

她凑过来时正好挡在乔桥面前，雪白的一段脖颈从纱制的装中挣脱来，后颈上的吻痕历历在目。

“那梁影帝不是更惨？他跟那么多人都搭了戏，就算只当个背景板也够累的。”

红的，并不太规则，能看得始作俑者在留下它们时曾怎样疯狂。

“都说了不要留下痕迹，偏要留。”杜小霜神秘地眨眨，“不过你们WAWA的人就是不一样呐，技术真好，我都好久没有那大脑一片空白的觉了。”

“你呀。”杜小霜看着乔桥噗嗤一笑，“你还真是不懂娱乐圈，梁影帝那咖位的谁敢拉他来当背景板啊，今天这个制片人给他不痛快，明天这个剧制片就会莫名其妙被换掉你信不信？”

乔桥被这个鬼意见差憋一老血，不像真？她真不知还怎么演得更像了……

“是吗？”乔桥勉笑了笑，“……我、我去化个妆。”

“现在我的回答也跟当时一样——”宋祁言低声说，‘乔桥，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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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来得及？”乔桥惊讶，“这么多人呢。”

“今天怎么晚才发通知？”乔桥扫了一周围，意外看到了好几个据拍摄度已经‘领便当’了的角。

的胳膊环住，宋祁言不知什么时候下床走了过来，正稳稳地把她圈在自己怀里。

“你……”乔桥刚声，杜小霜就若有所觉地捂住后颈，缩回不好意思地冲乔桥笑笑：“呀，想着戏服领不会被看见，还是疏忽了，一会儿得给它们上层遮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