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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脱光衣服后,女友就一直全身赤裸地,在后座跟妹妹嘻笑打闹,完
全没有出现一丝害羞或别扭的情形,即便偶而有车从旁呼啸而过,她似乎也忘了
用手遮挡胸部,就这样任由她的春光外泄。
两女嘻闹了一阵子,我忽然听到了妹妹说:「咦?小蝶,为什么你背后肖像
的咪咪头颜色,跟你的咪咪头的颜色一模一样?唔……难道你直接上色?」
「嗯。」
「上色?上什么色?」我茫然不解地问道。
「就是直接把颜料纹在咪咪头上呀。」
「啊!这……小蝶,这是真的吗?」
「嗯。阿德师傅说,现在的颜色很好看,可是如果以后怀孕,颜色会变黑,
生了小孩后,不管用什么保养品,都不太可能恢复到现在的色泽,所以他就建议
我把现在最好看的色泽留住……」
「那……那你不就被他……摸了?那……那他有没有跟你……那个?」
「老公,你的思想很龌龊邪恶耶!阿德师傅是正派的纹身师傅好吗!」
「不管正不正派,他摸了你的咪咪总没错吧。」
「当然呀,不这样怎么纹!」
「那你没有被吃豆腐的感觉?」
「不会呀,这是人体艺术好不好!唔……你觉得这样就叫吃豆腐?」
「唔……唉……小蝶,你真的可以考虑当我爸的小三了。」
「啊!老公,你该不会真的想叫我跟伯父……联谊吧?」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你跟我爸好像是同一类人。」
「怎么说?」
「他喜欢女人身上有刺青,而你又对这方面有兴趣,我想你们如果聚在一起
的话,应该有很多共同的话题。」
「噗~~老公,你……这跟当小三差很多好吗!唔……不对!老公,你老实
说,你是不是真的希望我跟伯父联谊?」
「呃……我……」
「唔……老公,如果你真的想的话,小蝶……会尽快调适自己的想法及心态,
参与你们家的……小喵说,那叫家庭娱乐活动。对吧?」
「嘻嘻,小蝶,你比我还快进入状况耶。爸爸说得没错,你真的是百年难得
一见的极品性奴。」
「噗哧~~吼~~小喵,你很讨厌呐。」
就这样,又经过一次草率到近乎玩笑意味的认主仪式后,宜慧就顺理成章地
成了我的性奴女友。
途中经过休息站时,原本女友想穿上衣服,但妹妹偷偷向我使了个眼色后,
我便要求女友和妹妹一样,只能穿一件大衣外套遮掩,就这样里面真空地到休息
站里上厕所,买东西。
当女友和妹妹有说有笑,两人亲密地挽着手步入女生厕所时,我已经确定她
真的如妹妹所说,具有露出奴的潜质。因为她并没有出现妹妹上次环岛时,紧张
到产生强烈性欲,而是像妈妈一样从容自在,彷佛根本不在乎路人对她投以异样
的目光。
上了车之后,妹妹又要求女友和她一起继续在车上全裸,而这次她似乎真的
放下一切似地,竟毫不犹豫脱了身上唯一一件大衣外套,一丝不挂地和妹妹继续
聊天打闹,一直到抵达了女友的宿舍为止。 又一个无趣的夜晚。我望着天花板,那个我称为老公的男人,正在我身上耕
耘。
「啊……老婆,好爽……喜不喜欢我干你……说喜欢啊……我要射了老婆,
老婆!」
于是,老公朝我身体里倾注了清淡的精液,整个人就瘫软下去昏睡了。他肉
棒拔出来的时候,我完全没有那种小穴里突然变空的失落感。看着他那一具过于
苍白,不胖但是软趴趴的身体,尺寸在平均线以下的阳具,我只觉得空虚,还不
如看天花板上的蚊虫飞来飞去来得有趣。
我叫祈雪,28岁,因为母亲治病急需用钱,便嫁给了这个一直苦苦追求我的
男人。他很富有,很疼我,我也曾想过一辈子和他平平淡淡维持温馨小家庭,但
是没有激情的婚姻,果然只是坟墓。他今年42岁,和前妻生下孩子之后就做了结
扎手术,所以可以放心内射,但这也就抹杀了我自己生一个孩子的可能性。每天
夜里他很努力地想让我开心,也让他自己开心,但是我从未有过满足,和哪怕是
片刻的全情投入。
我有一头乌黑波浪卷发,巨乳圆润坚挺,腰肢如美玉般光滑,屁股饱含色气,
高高翘起。在任何人眼里看来,我都是那种会让男人发狂的少妇吧。但我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