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着脸，见罗放在回复杜明的消息，也不再抻着脖去看，给自己添堵，只用脸颊蹭蹭少女的手臂，小声哀求：

罗放刚想关手机，聊天界面却忽然弹一条新消息，是来自杜明的。

一番话说得余兴言脸煞白，不得自己没闹过这一。

余兴言的睛顿时瞪大，他一把扯下罗放的被，觉得自己是委屈死了，悲愤：

倒是清闲，明天是公布他妹妹婚讯的日，还有空来约你。”

“我这一年都没找过别人的。”余兴言越说越低落：“睁闭都是你，你别讨厌我……”

“好想你。”

余兴言的笑僵在了嘴角。

“睡觉。”

行吧，就算是脸，只要她喜。

她亲了上去。

这可着实是问倒了罗放，总不能告诉他图个省事好度容易刷吧？她思索片刻，只好挑一个稍微合理些的理由，扭过，摸着男人的脸，少女万分真诚地说：

那边素来稳重的老男人居然发过来个卖萌的猫咪表情包，吓得罗放手一抖，差丢了手机。

余兴言磨牙：“老黄瓜刷绿漆，装。”

罗放听着脑中系统报告余兴言好度提升的提示音，简直要乐开了，面上却仍勉力维持着淡定，拍了拍男人的手安：

怎么就不知见好就收呢！

没等罗放回复，又传来一张杜明窝在床上的自拍，他大概是刚洗完澡，发看起来还有，漂亮的脸一半隐没在黑暗里，显几分脆弱的意味。

罗放忍不住用拇指挲屏幕，是也摸不准叶理元的意思。他这两个月有奇怪，但要真说哪里有问题，她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隐隐约约不对劲。

罗放方才接吻时就想好了策略，当即板起脸来，开始翻旧账：“我心？余兴言，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正打算嘛？你总惦记着叶理元这回事，那我和他又是怎么认识的？”

罗放知余兴言正看着，难得有心虚，悄咪咪把屏幕扣了过去，清清嗓，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一个朋友。”

余兴言自己就是个玩咖，当然不会信罗放的鬼话，他眯起，冷笑：“怕不是能到床上去的朋友。”

罗放着手机装死片刻，觉也圆不了这个谎了，索放弃挣扎，把手机到枕下面，拿被一蒙脸，瓮声瓮气地说：

“玩的怎么样？”

罗放疑惑：“婚讯？”

“反正你就是心。”

余兴言立刻打蛇随上，满怀期待追问：“那放放喜我哪里？”

只要她喜就好。

她思索片刻，最后还是回了一句有空。

“你都不解释一下！”

“喜你长得好看。”

“我知错了，放放。”

余兴言是很有心接着指控少女心行为的，然而难得罗放主动，他实在是舍不得错过，等纠缠了好一会，才万分不情愿地松开，扭扭，受气小媳妇似地说：

“叶理元就算了，小爷我尊老幼，这个——这个不知哪里蹦来的野男人——”

“再说心，谁比得上你夜店小王余三少？谁不知你的前女友能从朝天门排到极乐寺？现在又来挑我的不是？”

“是啊。”余兴言趁机在少女颊侧偷了个香：“叶家三小和我大哥。”

此刻的罗放忽然和昨日的余兴言共情了，她既没有代情史的打算，也不想继续听着男人的质问，因此选择了最直截了当的方式。

“嗯，不讨厌你。”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