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姻大事上,邹氏倔
得很,任凭余雅蓝如何劝说,就是不愿意和离。
“他娘,我看你来了。”余天成打了声招呼,自在椅
上坐下。
竹轩前的翠竹依旧,然而邹氏已失了神采,双目望着窗外,愣愣地发呆。余雅蓝坐到她旁边,递了盏茶给她,劝说
:“娘,你也看见了,爹心里本没有你,这般待下去,有甚么意思?”
邹氏听了这话,终于动容,却是神情激愤:“既然还是要被休,那我昨日告他又有甚么意义?”
“怎会没有意义?”余雅蓝诧异,“若是不告,我们俩永远无名无份;而今告了,即便和离,你仍是以爹正妻的
份离去,我也仍是余家的嫡长女,这怎会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