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琼有些烦躁：“就说这事还得夫来嘛，我这整得像是对亲妹妹有啥想法，可真别扭。”说着，林琼将手指撤来，换了抵上去：“放松，我来了。”

一边缓缓着，一边给玉珠解释。“大婚当晚，你和媚儿一起上婚床。媚儿是未经事的，受不了顾三那牲大的玩意儿，你要先让他在你这里上两次，才能去媚儿。媚儿我倒不担心，众人都给她置办妥帖了。你不一样，顾三那晚酒醉，未必有那个耐等着你了。你要自己先好准备，或是自己先舒服一回，或是备好了油，免得大婚当日受了伤，也不吉利。”

“十七岁。还不到与妹通婚的年纪。兄妹之间若未成婚，私下合，便是通重罪。”林琼指尖抚上间：“兄妹通，你知要怎么判罪吗？”

“爷就会欺负人！”玉珠知自己被诓骗了，气得就要合起来。

“男罚去西山采石场苦役三年，女罚去北大营劳军三年。”林琼将指尖探：“劳军。北大营的军汉在营期间是不许娶妻的，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一旬才得以纾解一晚。像你这样年轻漂亮被罚过去的，一晚上就得劳三四个，他们番在这里，中间连歇息的时候都没有。”

见玉珠内更甚，林琼又添一指：“媚儿年纪小，家里和顾家商量好了，三年之内不让媚儿怀孩。只是媚儿嫁过去了，家里也不能事事照应得到，你嫁过去的三年，都要和顾三媚儿同房，要是那顾三一时犯浑要在媚儿内，你一定要拦住了才行。”

长枪刺，先前的扩张缓解了玉珠不少的痛苦，但她初经人事，还是痛得蜷缩起来。林琼搂着她，腰间使劲，缓缓地送了去。先前与方氏厮混了一回，如今也不急着动，到底了就停下来，慢慢地等她适应。

被解开了，哥哥正在摸我。他看到我醒了，就转睡觉去了。”

不多时，玉珠忍不住内的微痛和瘙，轻轻地裹了裹那大的、埋在自己内的东西。林琼收到暗示，吻上了玉珠微蹙的眉间。

“幸亏他没有。”林琼吓唬她：“兄妹通是犯法的，你知吗？”

玉珠被凉得一激灵：“不知……”

林琼轻笑一声，将淋淋的指尖给她看：“没有开苞的丫，少有你成这样的。顾三那厮果真有福气，随嫁过去的竟是个天生的小妇。”

玉珠被吓白了脸，连林琼探内的指节都未察觉：“我……我没有和哥哥通……”

“爷今天就是专门来欺负你的。”林琼将指和中指并拢，又回去：“好叫你大婚那日少受苦楚。”

“比我大两岁。”

“他碰你这儿了嘛？”林琼将玉珠两分开，看向间。玉珠摇摇。

“可是，”玉珠辩解：“可是娘问过村长，若是男十八无妻可娶，是可以与妹通婚的。”

“你哥哥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