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有些惊讶,这可还没到五盏茶的功夫呢,江飞白就来了?莫不是贼心虚?
“兴师问罪?”江飞白立刻打断了连雅的话,眯着睛看他,神里满是不善,“该兴师问罪的人,应该是我吧,不小妹她了什么,你们也该把她成那样,活活把一个女孩拖行了那么长距离,上竟是伤痕,这还让她怎么嫁人?你们连家的温和友善就是这样的吗?果真虚伪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