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谎言对我无用的，凪。”她优雅地放下手中的棋，而后作了个请的手势，“没有人会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她仍旧没有走下一步，倒是对方被这个想法似乎引起了兴趣，手指托着下思索：“我从前倒没想过这观念，不过现在想来……”

叮,电梯停稳，芥川和泉镜都率先沉默地走了去，中岛敦抿了抿跟在他们后。

“即使厌恶，我们都不会改变。”

时间仿佛被下了暂停键，无数旧日的回忆化作蝴蝶般扑她的大脑，快速地一帧一帧飞过。唯有手边红茶仍旧散发幽幽香气，窗外的雾气已经包裹住了她们所在的空间，却又无法接近而显一急切般的不甘。

“他杀和自杀，本质上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呢。”

她发一声轻盈的叹息。

中岛敦开始

绀野凪轻呼了一气，窗外被狂风击打着的树枝噼里啪啦地敲击着窗，在这座沉默的房间里，她就像是被关在沉默之塔，墙角的影不安分地随着桌面上安放的那支蜡烛的烛火摇曳。

“哪个通最近？”泉镜问。

“你在担忧谁吗？”

“并没有。”

不知话语中的惆怅究竟是为谁在叹息，少女的瞳中溢一丝极其微弱的哀伤。对方脸上的微笑似乎也停顿了一瞬，接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般拙劣地遮掩过去。

“是这样呢。”

“0505。”芥川回答。

绀野凪适时抬，目便是少女边那抹仿若山峦间游动的虚白之雾的微笑。

白虎的异能对他而言，比起幸运更像是灾祸。中岛敦不止一次地思考过，若是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异能,会不会过去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不存在。不可否认的是,他曾经厌恶过它，憎恨过它，那个男人冰冷的声音时常在他的梦中响起,迫使他大汗淋漓神情戚戚醒来。

知还有下文的绀野凪轻嗯一声，抬。

心中思绪繁杂，绀野凪的目光虽然停留在黑白分明的棋盘上，却并未聚焦在某一。而对方显然也是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非常有耐心地面带微笑等待着。

“你不也是吗？”轻快的女音，“束缚是自由的象征，无论如何都要比无聊更好，不是吗？”

“你被束缚了。”她堪称冷静地叙述着，“被世界束缚了。”

“……你说的没错。”

“真的能打败自己的异能吗……明明它是那么的大,那么的……”他似乎是在询问,又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双手不自觉地握了手中的枪支,浑发冷。

在一片无言的寂静之中仿若游在大海中央的小岛，只不过那岛已经失去了自己的颜，“不过——”

“陷彻底的无聊，那将是无人理解的绝望。”

第162章

他们沉默地走在黑漆漆的通之中,中岛敦悄悄地打量着周围,这条通不算宽敞也不算狭小，纵横错，若不是有熟悉路分的芥川龙之介在，他就算侥幸躲也会迷了方向。

绀野凪皱了皱眉，微卷的羽睫掩着那抹波粼粼，视野之中，黑暗仿若有生命的一般扭曲着并试图接近。

“你觉得白雪公主是自杀的吗？”

过去的噩梦一直折磨着他，他从未能忘却那些过去，也从未从回忆中彻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