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龙之介微微睁大了，而后他沉默了一会，温顺地垂下了：“在下明白了，谢谢绀野大人的教导。”

他并不是傻，看得太宰治和绀野凪两人关系的过分熟捻，他也想试着，能够再接近对方一，哪怕训练很累，但这不过是必要的代价。

“芥川君，情报的确是必要的，而且……”绀野凪微微弯起，语调轻快，“有些时候，轻而易举地给于死亡反而是一解脱。”

“不！在下绝对不会拖后！”芥川龙之介大声回答。

太宰治看见本来因为他的行为而有些气的芥川龙之介的脸以可见的速度迅速由原本的苍白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红，烟灰的眸也迅速燃起了亮光，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了几度：“绀野大人！您……您真的是认为我没有错吗！”

绀野凪轻叹了一气：“好吧，如果你这么想的话。”

“以及，我听说了，芥川君为了救下属，杀掉了一个可以提供情报的俘虏，是吗？”

芥川龙之介有慌张：“那个……在下……不是……抱歉……”

“在下觉得……现在就可以……”最终芥川龙之介还是开了,略带沙哑的声音，“在下……太宰先生教了在下很多……”

“嗯，以及芥川君，既然你持要追随我，那么我希望，等我回来后，你的至少要恢复的常人的平。”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还是说，你想要用这幅给我拖后吗？”

“你的没有错。”

本以为会迎接更加疾风暴雨的怒意或者冷淡的讽刺，却未曾想到对方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吐了一句对他而言几乎属于现阶段不可能听见的肯定。

“嗯，怎么说呢，本质上而言，并不是错的呢。”绀野凪听见对面少年逐渐加快的呼声，她晃悠着双，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场上的几人，不用猜也知，芥川龙之介估计快要激动地过去了。

者才有资格提要求，这条规则从他还在贫民窟的时期就已经地印烙在他的骨里了。

“我知，芥川君，你不用再向我解释一遍。”绀野凪淡淡地开，芥川龙之介微微地闭了闭，已经好了再受到一次，并且是来自他下定决心追随的大人的怒斥。

芥川龙之介沉默地看了一近在咫尺的太宰治,对方暗沉沉的鸢眸盯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就好。”她慢条斯理地抿

晓似的，依旧用最初那清冷的语调问。

“但是呢，因为芥川君的行为，增加了额外的情报获取支，也是确定的呢。”黑发少女轻轻地说，再照太宰治那个喜给人谜题故意把人往歪路上带的方法，芥川君估计本无法理解对方的想法。

她眯起，神平静地吐了残酷的语句：“得到情报后，让对方生不如死，才是最有效的威慑方式呢。”

“所以，芥川君,你的决定是什么？”她安抚般地说,“不用担心太宰这个家伙，说你的想法。”

他和太宰治冰冷的目光对视，忍不住往墙角微微缩了缩：“在下……”

看来只能多多关注太宰那家伙的训练方式了，从现状来看芥川君这个固执的格说不定会偏执地一条路走到底，而太宰这家伙又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