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绵绵斟酌着措辞，“就是现场摆姿势，我照着他们画……”

“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那么多现成的，模特，是吧，嘿，你这词有意思，你这笔也有意思。”

几个老少各异的男围在她边，吵吵闹闹议论着什么。

差在哪里呢？

思律让其他人回了座位，和梁生一同围着汪绵绵的桌看着那幅画。

那边梁生和思律叽叽喳喳达成一致，决定让汪绵绵画这次图，大约十张左右。

“好！这画谁画的？我的书就用他的画了！可比思律那小多了！”

心里有了底，汪绵绵就打算画话本里富商得了面大落地铜镜后在镜前与小妾的场景。

“这画怪诞夸张，笔笔落在实，平铺直叙的，不行不行。”

第二天，她是被耳边的人声吵醒的。

思律朗声大笑，“你这想法倒是有趣。不过在这红莲华，这不是比喝还简单的事情，今晚你就去虞棠房里吧。”

思律和梁生皆是一脸疑惑，不知模特是什么。

“爷靠的是才华好不好！呕——”

“思律总算了回正事哈哈。”

听到这声，汪绵绵反应过来，这恐怕就是思律说的那位梁生了。

汪绵绵用木炭一角，在纸上慢慢勾画了个大致廓。那女上半赤贴在铜镜上双被挤压着，双手被缚在后，跪在镜前，后男双手扶在她上，跪在后。而镜中，隐约可见女表情迷离，嘴微张。

就这么着，汪绵绵被定下了今晚看场活的任务。

回到了画室，一切都顺利地不可思议。

思律和梁生不顾汪绵绵说什么，只是端详着那画。

“这技法，老夫闻所未闻。虽然怪异，但却颇有临其境之。”

两人对汪绵绵的画都很满意，汪绵绵却知，这幅画她改了十几二十回，又参详着手边十几张画作，画的实在艰难。

想着想着，汪绵绵趴在桌上睡着了。

又是日夜上班的一天，不过，总算觉看到了些好好生活的曙光了……

“别叫我大人了，律哥就行。”梁生给他倒了杯茶，思律这才逐渐缓了缓神。

她翻着手边其他画师的图，自觉相比他们自己的画绝对更好。现代绘画技法更加写实，而漫画又加了些夸张的表现方式。时，黏腻的下半、翘的双和翘、修长的大、被支的表情，汪绵绵虽然画的不如现代一些大佬太太，但也已经有几分引人遐想了。

“思律大人，我有一个请求。”

思律，他看一就呕一声，但又忍不住的端详。梁生一边嘲讽他一边帮他拍背，“就你这样，也不知怎么在院混的。”

这话本写的倒也是常见的艳情故事，讲的是个富家老爷和家中几个妻妾的生活。汪绵绵一目十行，碰到不认识的字就直接过，看到男女媾的大段描写也直接忽略，厚厚的一本册，半个小时就看的差不多了。

那，思律也了屋，“你又编排我什么！”

好困……汪绵绵觉昏脑涨，估摸着自己就睡了两个小时。

汪绵绵涂涂画画，回忆着以往画过的小黄漫，总觉得差几分火候。

“能不能给我找个模特？”

汪绵绵抬起手示意，“是思律大人让我试试。”

汪绵绵脸爆红，疯狂摆手，“不用不用，就穿着衣服摆个样……”

汪绵绵在烛火下缓慢辨认理解着话本的内容，一时间觉得安心——像回到了考前复习前一夜，虽然也张，但只要看看书就好像多了些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