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下来，汪绵绵拿了第二名，而第一名仍是那个被扣了一分的女，叫文茵。

真真是，有一技之长，在什么时代，都不会被饿死。

“今晚东厅彭大人设宴，你们就分立左右看着些，学着。宴会散了你们也各自散了吧。”

一声锣响，那彭大人上台说了一番升迁谢同僚捧场云云的客气话，便有乐、舞娘上台表演，那天的绿腰姑娘已在舞娘队伍里。

在座的估计都是文臣，各个文采斐然，虽是‘贺’词，但丝毫不显谄媚，反而都文雅公整，还有几分济世兴的豪气，几下来，可谓宾主尽。

“这袖宽大，我便猜在袖吧。”

酒酣人醉之际，昨天评审那位温婉女走上台，微微欠了欠，算是打了招呼。

汪绵绵心里哀嚎，她这把骨，从小连家务都不认真，觉当服务员也不太行的样啊。

约莫过了半小时，开始有客人陆续来落了座，看起来都非富即贵。在他们后，丫鬟小厮跪坐在地上，有人差遣便弯腰起添茶倒，足恭敬姿态。

这人说罢，那果儿便低解开前绳结，脱掉了那粉红外衫。

随着时间渐，场上有歇下阵的大人唤过后小厮耳语，不时便有貌姑娘座到他们旁。坐下后姑娘们会替边男行令喝罚酒，与周围其他人谈笑风生，看起来都有礼有节，才情兼。

一番比试后，还剩三位大人你来我往。

汪绵绵好忧愁，自己和第一名一比，就是丑小鸭和白天鹅，也不知这个第二名考来有没有用。

不过，这觞曲的雅聚会，也算是让她长了长见识。

“洁馨有礼了。洁馨不才，邀请诸位大人一同行行酒令，这方安徽端砚浅浅个彩，各位大人意向如何。”洁馨一番话绵绵，只似沉溺温柔乡里。

“几位大人，不如试试运气看这方端砚落谁家吧。”又是一无果后，洁馨另领着一位穿粉衫对襟长裙的姑娘上了台，“这砚台就藏在果儿这里，哪位大人摸到了就拿到这彩了。”

“那，二位大人一人一，便来找找这砚台藏在何吧。”洁馨谈笑间，退到了一旁。

这外衫里面，是件同的纱衣，长度堪堪挡住大，轻薄通透，里面嫣红的挂脖肚兜也只到肚脐。两条修长玉轻轻拢起，大的若隐若现，她低着一副羞带怯的模样反而带着几分勾引。

汪绵绵只见台上舞娘们姿婀娜，舞态生风，乐班训练有素，合得宜，只恨从小怎么没上个古典特长班。之后，戏曲杂耍相声也番表演，汪绵绵一边为节目质量喝彩，一边恨自己昨天表演段郭的刚相声也行啊。

“洁馨姑娘有请，岂敢不从。请洁馨姑娘题吧。”台下男纷纷应和。

吧！”洁柔给了两边的小厮一记刀，转回到了台继续发问。

其他两人抬手拱了一拱，便上了台去。

汪绵绵开始觉不对劲。

汪绵绵脚都快站麻了，觉自己除了服务员什么也不了。看来这红莲华还承接这级聚会，才情、貌、人情世故样样通才能hold住这场合，长袖善舞的公关活计自己这个只会撕的理科生可搞不定。

汪绵绵只觉今天这第一课，简直就是玩人心态。教的不是知识，而是对这红莲华心理上完全的畏惧。

汪绵绵听到在场已经有男在吞咽。有的作陪女和大人此时已经悄悄离场，而还留在原地的女和边人不禁耳鬓厮磨起来。

东边用厚实的屏风封闭成厅，舞台也被布置成T型，两侧各摆了长长的两排案几桌凳，瓜果盘也摆列就位，小厮丫穿梭其中忙忙碌碌，看起来是预订好的宴会。

“正值彭大人喜事，风得意蹄疾，一日看尽长安，不如就以‘贺’为题吧。诸位大人请。”洁馨捧着酒杯一饮而尽，又是引得台下一片叫好。

其中一人朗声答：“今晚我已荣幸能与林姑娘同桌，这彩就留给二位大人吧。”说罢，将手边姑娘揽了怀中。

一旁传来击缶声，似在促二人开始。

他们余下十四人人被分发了面，带着在大厅东边舞台四周各自派了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