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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胡蜂女王活不过今晚了!
他知道,他的好日子将会昙花一现,迅速枯萎,最终仍会回到那阴暗不见天日的地牢内……
可是他没有办法啊!他……根本无力反抗……
所以对不起。
“你叫什么名字?”
允吟怔愣抬头,似乎没听明白对方说的什么。
田橙耐心的又问,“你没有名字吗?”
允吟垂下头,手足无措:“有……有的……”
他跪趴在地上,腰肢轻摇,按照调教师教导的方式魅惑前行,一直爬到田橙的脚下,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只看了对方一脸,便神色痴迷又暧昧的垂下头,欲拒还迎。
“奴……叫这个名字。”
他大着胆子抓起胡蜂女王的手,在她手心内写下两个字。
“允……吟,倒是个好名字。”
“谢陛下夸奖……奴很开心。”
女人细腻的手掌擦过他的耳畔,将因爬行而凌乱的蓝发别至他的耳后,露出耳垂,轻轻捻弄。
“听说,你很会跳舞?”
“陛下想看吗?”
允吟从入殿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胡蜂女王的眼神一直不经意的看向他的腰肢。
调教师说,女人的眼神越是隐秘的关注着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就越是说明那是能勾起她们性欲的点,所以,胡蜂女王是喜爱他纤细的腰肢吗?
那,就让他来跳一曲舞吧……为她送葬。
田橙见允吟倒退几步,摆起姿态起舞,竟是在空旷无声的寝殿内借助帷幔翩翩而舞,若隐若现的腰肢藏匿在帷幔之间,叫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揽。
果然……十分动人。
允吟的腺体藏在小腿肚上,这个位置导致他每走一步都会有冷冽的气流灌进被迫撑大的穴口处,刺激更多蜜露的流淌。
圆润的足尖踩在蜜露上,染上晶莹剔透的色彩,而穴口处的软肉竟然也被穿刺上吊环,搭配上一只纤细的金玲。
每每晃动身体,肚脐上的铃铛在响,腿上的铃铛在响,乳尖上的铃铛也在响……
田橙看着对方朦胧的脸,竟然猛地想起另外一人。
他也有着同样纤细的腰肢,那是专属于胡蜂的盈盈细腰。
可是那人同允吟还不一样,他不纤细,也不瘦弱,更不乖巧,即便沉溺与情爱之中,依旧是那样出尘桀骜。
似乎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弯腰。
田橙呼吸急促,大力抓来允吟的细腰,一把将其掼在床榻之上,黑发倾泻,与蓝发抵死缠绵。
“陛下……肏进奴的小穴来吧……”
狂风猛地将寝宫窗柩闭合,闷声巨响。
孤云脸色铁青,唇齿紧抿。
他想骂人,想骂那蓝蜂骚货,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来,毕竟,他也曾软在别人身下贪欢,说出同样下流的话……
腹中虫卵顶了顶,似乎是有所感应。
孤云冷笑,单手抚摸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怎么……你也觉得那蓝蜂好看?”
幼虫:……我……我敢吗?
“那你是觉得你娘亲朝三暮四,三心二意对不对?”
幼虫:……好像……好像也不对。
孤云手掌集聚异能,王寝上空的天幕之中陡然劈下一道紫雷,狂风大作。
幼虫:啊对对对!爹你说的没错!不要拿它们撒气啊啊啊!它们只是还未成人型的小蜂蜂啊!
来自幼崽的求生欲。
孤云乘风离去,再也不想窥视王殿内的春色,眨眼间就到了军部。蓝鱼此时还沉浸在梦乡,手里抓着半拉鸡腿,馋的直流口水。
孤云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属下,不情愿的嗅到对方身上油腻腻的肉香,竟然又是想要孕吐。
可他居然硬生生忍住了。
“起来!起来!”
他看见蓝鱼与那人别无二致的蓝发就烦!
蓝鱼闭着眼骂:“那个傻逼打扰你鱼爷爷睡觉……啊我草!老大怎么是你啊!你不好好养胎来军部干嘛!”
孤云冷着脸又踹他一脚,“战报呢?拿来!”
蓝鱼瑟缩:“陛下……陛下不让您看……”
“拿来!”
蓝鱼:嘤,老大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