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着！」他仰起脸来看着女人低声说，手掌却黏在了女人的大tui的rou上

扯不开来。

「没打着就没打着呗！」女人在他手背狠狠拧了一下，「咯咯」地笑着说：

「小蚊子跑了，来了一只更大的！」老秦被女人的幽默逗得裂开大嘴笑了，贴在

大tui上的手却不安生地沿着huahua的tuirou一路hua到内侧，探向了女人的kua间，摸到

了那团mao茸茸的rou丘上。

女人哼了一声闭上了yan，两条tuijin张地夹jin来，把老秦的手掌夹在了中间，

嘴里喃喃地说：「干不得……干不得……壮壮要回来了。」

「没么！没么！哪有那么快！」老秦一边哑着嗓子说着，歪pigu坐到床上，

伸chu另外一只手来把女人的脖子搂过来，对着嘴儿亲了一口。他从家里chu来的时

候，niu圈的niu粪还有三分之一还没动，够那小子忙活好一阵的了。

女人的chun口像一朵饱满的粑粑huashirunrun的，无力地推着他的xiong口说：「看你

急查查地！shen上的汗水都没干，你不会像以前干一回就跑了，一跑十年，害得我

想你十年！」王寡妇的yan泪扑扑簌簌地直往下掉，她心里恨着老秦哩。

老秦心里清楚得很，他明白女人心里这十年来的憋屈，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他还清楚地记得十年的傍晚时分的厢房里，小壮壮的那一石tou差点砸在了他的脚

背上，而比这更有敌意的却是壮壮家舅舅们放的狠话，至今还在他的耳边回响：

「癞蛤蟆想吃天鹅rou？也不撒泡niao自个儿照照！再纠纠缠缠的，对你女儿不客气

了！」而小芸当时还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话虽这样说，他还是怕那帮畜生zuochu什

么下作的事来，从此忍耐着，和王寡妇断了关系，这一忍十年的光yin便在弹指间

溜走了。

第九章偷huan

「不会了……再不会那样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老秦柔声安wei着女人，

蒲扇大的ba掌在圆run的肩tou上轻轻拍打着。

女人却耸动着肩膀「嘤嘤」地低声哭chu声来，不住地把tou脸往老秦的xiong膛上

蹭，抓着老秦的衣角摸泪珠子。

老秦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奇怪地问：「掉啥泪哩！前晚上你又不哭！」前

晚在厢房里重温了十年前的gan觉，女人从tou到尾huan喜得很哩！也不见掉一颗泪珠

儿，非要等到今天才落下来。

「我哪里敢嘛？壮壮早知事啦，又不是小孩子，我一哭他还不从屋里chu来了？

……」王寡妇哽咽着说，盖住xiongbu的衣裳早已hua落到一旁，xiong前的两个大白nai子

一抖一抖，看得老秦yan里就要生chu一拨火苗子来，hou咙里干干的难受。

「好啦！好啦！别哭了，再哭壮壮就要chu完粪回来了，」老秦伸chucu糙的大

指tou来揩干女人yan角残留的泪痕，哑着嗓子说：「等今儿收完庄稼，到了闲月时

光，请邻里吃顿饭，见证见证，别人就不说闲话了……」女人止住了哭声，幽幽

地说：「谁还要见证？大伙儿都知dao，十年的光yin我都挨过去了，我倒不在乎什

么办酒不办酒的。」

「这是习惯嘛！免不了的，都讲究这个！」老秦说。

「我们都这把年纪上了，结不结都一样，只盼你三天两tou来给我止止yang儿。

倒是小下的两个孩子，从小在一起玩儿，现在都成大人了，这事儿你就不上心？」

王寡妇把他的衣衫从shen上扒下来，伸手在他kua间的隆起上温柔地抚摸着说。

老秦这才明白过来，「不是我不上心，对壮壮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反倒是我

那闺女xing格不好，越大越不听话，我一和她说这正经事，就往外面一撂脚不见人

了。」老秦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

「女娃子谁没个脾气？结了婚chu了dong房就好了，我么那年月不就这样过来的！

我倒是担心壮壮太老实，被别人占了先。」女人气馁地说，她担心自己的孩子打

小养成的xing格会害了他。

「我也正要和你说这事儿，壮壮太老实，你就不教教他？我一个大男人的，

又不好和闺女说那些事儿，两人总nie不到一块，我看着也着急啊！」老秦有些可

怜壮壮，打小就没个爹，对于男女之事恐怕是什么也不知dao的了。

王寡妇红着脸低了tou不说话了，只顾在老秦的jiba上rou弄，rou得那话儿在ku

dang里直戳戳地竖起来，ding起来好大一个帐篷。老秦推了女人一把，女人「哎哟」

一声仰面倒在床上，低低地说了句：「去！把大门给关上！」老秦心里huan喜得jin，

转shen去把大门合拢了，上了栓回来，低着tou急急地在床前把自己的ku子脱了，起

shen一抬tou，却看见女人蜷曲着双tui，叉开成一个大大的树杈，整个bi2暴lou在她的

yan前：女人的耻maonong1nong1密密的卷曲着，luan蓬蓬地覆盖在yin阜上。浅褐serou沟儿的

边上，贴伏着几gen短短的yinmao，中间rou褶儿水亮亮地泛着鲜红的颜se，好如绽放

开的shi漉漉的hua苞般。老秦就这么瞧上一yan，kua间的roubang就胀得有些发疼，低tou

一看，那家伙早在kudang里一抖一抖地蠢蠢yu动了。

王寡妇伸过手来握住躁动的命gen子，呼xi显得有些不均匀，「一晃十年哩！

它还是这么cu，生生让我惦记了这么长！」她的yan神变得迷离而朦胧，里面有莹

莹的水光。

「你这一口好bi2，我梦里三番五次地日着……你信不信？」老秦把roubang凑过

去，把红彤彤的硕大guitou抵在bi2口磨蹭，在沟feng间悠悠地溜达，女人的水来得真

快，转瞬间就shi漉漉地泛滥开来，沟feng就像极了一只liu泪的yan，runrun地亮起来。

「挨钝刀子的贼！整得人yang得jin，日进去啊？」女人低声地骂着，xue口上的

rou在簌簌地动着，伸过手来擒老秦的ji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