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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弓也做出OK信号,好像表示大功告成。
「如果说要把录像带带给课长太太看,不知他肯出多少钱?」真弓露出满意
的笑容。
昨晚从浴池回来后,两个人就想好今天的计划。
已经知道其他的人不会去爬山,唯有下雨是意外。但小屋比草地更容易进行。
「这样就可以在放春假时,两个人一起去夏威夷渡假了。虽然是佐知子破瓜
的代价,但计划是我先想出来的。」尾井不知道将来必须付出代价,仍旧陶醉在
快感的余韵之中。 天柱原来在香港开出租车的,大广叫天柱和他两个人驾驶一架货车到福州去,
因福州好远,这批货又好赶时间,一天要行车十几个钟头,一个人精神不够,必
须两个司机轮流驾驶。司机位后面设有个空格,放置被铺枕头,俩人可以轮流睡
觉。
有大广这一识途老马,天柱虽然初入大陆,亦没有什么方便。过关办手续,
都由他去搞,因为他同那些表叔或者公安,都已经熟口熟面的。
第一次在国内行车,天柱不熟悉道路。大广开车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认路,
轮到天柱驾驶,大广亦要坐在他旁边指点路途。
这一天,系行驶了几个钟头车,大广就将货柜车扭入路旁的一个招待所,说
要在那里歇息一晚。
公路旁边有好多招待所,大广偏要在一间东方红招待所过夜,原来他和招待
所里面一个女工阿珍好熟。
阿珍见到大广来到,一个脸蛋好象莲蓉酥,招呼非常殷勤。阿珍是一个北妹,
大乳房大屁股,和大广都好合衬。
阿珍虽然不算好漂亮,但她一举一动,都风骚出位。
吃晚饭的时候,大广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包出来,交给阿珍。阿珍打开一看,
原来是有条金脚链。阿珍说大广对她真有心。两人就在大庭广众揽头揽颈地亲热
起来。
大广介绍阿珍认识天柱,说天柱是他的死党,刚开始走这条线,还没有红颜
知己,问阿珍有什么好介绍。
阿珍看了看天柱,赞天柱年轻而且英俊,以后不怕没有女朋友。大广说道:
「以后是以后的事,最要紧的是今晚要有着落嘛!」
阿珍指了指前面一个女工说道:「她叫做婷婷,不知天柱和眼缘吗?」
天柱看了看这个婷婷,见她不高不矮,不肥也不瘦,样子都十分清秀,就说
要请阿珍做媒人。阿珍问道:「有没有媒人利是呢?」
大广说:「天柱是死党,自己人就不应该怎么现实,最多今晚自己落力一对,
你一餐饱的。」
阿珍说道:「我是说笑嘛!因为婷婷也是我的死党,天柱这么英俊的小伙子,
当然是肥水不流别人田,好事当然要益自己的朋友呀!」
阿珍走到婷婷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婷婷抬头望过来天柱这里,又
和阿珍说了几句。接着阿珍就带婷婷过来,介绍给天柱相识。
婷婷好大方地和天柱握手,天柱觉得她的手儿好温软,立即像过电一样,整
个人几乎固定了。
婷婷话说她有好多事要做,等一会儿再和天柱倾谈。婷婷走开之后,阿珍微
笑着问天柱道:「看清楚没有?合不合你的心一意呢?」
天柱要笑着说道:「虽然不及你珍姐这么漂亮,但也已经心满意足,多谢珍
姐的好介绍哦!」
阿珍说道:「天柱你这张嘴好甜,大广就不及得你哩!」
大广说道:「我直肠直肚,从来不卖口乖嘛!」
阿珍笑着说道:「男人除了直肠直肚之外,还要一个地方也要直哩!」
大广说道:「那个地方直不直,今晚你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