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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保住了命但以后
不能再生养了。
刘根才被叫到公社办公室时仍是气鼓鼓的,他甚至鼓足勇气要向郭克群讨个公道。
他不敢惹于庭光,可不怎么怕郭克群,你一个公社书记总不能和一个老农民动粗吧。
进门却不见郭克群,只有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坐在桌前,见他来了先是一声断喝:
“你是刘根才?”刘根才气势顿时馁了,低声应道是。
年轻人一拍桌子:“你好大胆子!你敢把人打成这样!”
刘根才呜噜着说:“她是我老婆……”
年轻人又是一拍桌子:“你还不老实。是你老婆怎么样,于秀莲还是政府的人呢!
告诉你,这是新中国,打人是犯法的,要抓去坐牢的。”
刘根才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就给吓傻了,实际上他就是郭克群身边的干事李志远,
那套军装还是郭克群当兵时穿的。小李子又是一通吓唬,最后警告他以后不许再犯。
刘根才已然彻底崩溃,逃也似的回了家。自此再不敢碰于秀莲一根指头,甚至连房事
也不敢再提。
秀莲休养了半年才恢复过来,病痛摧毁了她的健康,却带给她别样的妩媚。流产
后的她身材更加婀娜,既有少女们梦寐以求的丰胸翘臀,又没有妇人们粗蠢的腰身和
肥腴的大腿。美丽的她依然周旋于郭克群和于庭光之间,维持着另类的幸福,但失去
孩子的痛苦却是她心中抹不去的阴影,常使她在深夜里黯然泪下。
饥饿的年代来的如此突然,却又如此漫长。60年的冬天于庭光十分消沉,失去
了大跃进时的冲天豪气,长期的饥饿使他也不复往日的威仪,甚至他都不怎么想见秀
莲。
秀莲去公社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她都能在公社食堂蹭顿饭吃个半饱,更重要的
是她能给刘根才和小女东妮带回一点食物。她知道这让郭克群十分为难,有时郭克群
还有意回避她,她只能厚着脸皮自己去找伙食管理员王立全要点吃的。
王立全今年40多岁,长得又黑又胖,大家都叫他“王黑子”。他自己也没想到,
本来无足轻重的他现在居然成了公社的头号红人,甚至比郭克群还红。过度的饥饿使
人们的欲望变的单纯和直接,在食物面前,面子和权利现在都已不再那么重要。
秀莲听小李子说,王黑子曾夸口公社里的女人们他想操的都操过。秀莲将信将疑,
王黑子也不只一次讨过她的便宜,但只限于手和嘴,可能还是惮于她是郭克群的女人
吧。
这天秀莲又到公社里去,走进办公室不见有人,来到郭克群的门前却听见里面传
出男女交欢的呻吟声。她贴近门缝,意外地发现那里竟有一个小洞,正好看见屋里的
情景。只在屋里的人却不是郭克群,而是王黑子搂着公社会计王燕珍操的正欢。
那王燕珍也已40多了,身材高挑,长的不漂亮却很白净,解放前在旧学校里当
过教师,所以很是高傲,她看秀莲总是居高临下面带鄙夷。
然而端庄清高的王燕珍此时却狼狈不堪,她上身靠着枕头半躺在床上,衣扣全被
解开,内衣拉至肩部,一对因饥饿而干瘪的乳房垂在胸前,左腿脱光光,裤子全挂在
右脚脚踝上。王黑子裤子褪到膝盖站在她两腿之间,两手托着她的大腿猛烈地操着她。
王燕珍瘦弱的身体被王黑子操得上下颠动,眼镜脱离了位置在脸上横挂着,她却顾不
上去扶正它,只是哎哎的惨叫呻吟着。
秀莲被眼前淫靡的场景惊呆了,站在那里两腿发软。突然身后伸过两只手一手抱
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秀莲回头却是小李子李志远。小李子在她耳边轻声说:
“郭书记去县里开会了,他俩才这么大胆。”
秀莲想到自己观淫被他撞破脸腾的红了,小李子已猜到她的心思,嘻嘻一笑说:
“莲姐,别害羞了,我也在这里看过你。”说着两手不老实地在她怀里乱摸起来。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