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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也是最贫瘠的。于根才蜷缩他的狗窝里做的最美的梦也不过是
吃顿猪肉,44岁的他这辈子也没指望还能娶上媳妇。支书大人的老婆把他叫去给他
提亲,刘根才一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于桂香满脸同情地跟秀莲说起提亲的事儿:“孩子,我也知道委曲了你,可眼下
咱家这处境……”说到这里,于桂香难以压抑心中的兴奋,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她咬
牙忍住,把腮都咬疼了,这次是真的掉下泪来了。
没想到秀莲痛快地答应了,还对于桂香千恩万谢。于桂香得意的心情大减,一点
失落和内疚涌上心头,默然回家去了。
婚礼粗陋到不能称之为礼,只在秀莲家的小院里勉强凑了两桌酒席,新房也还是
秀莲家的那两间老房子。刘根才在村里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秀莲这地主女儿、叛
徒妹妹更是没人愿意招惹,所以来贺喜的人很少,散的也早。
送走客人,刘根才急不可待的窜回新房,看到秀莲一身红衣披着盖头坐在炕边。
他挑亮油灯,掀起红盖头,露出秀莲俏丽的脸庞。
刘根材顾不上颀赏秀莲的面容,猴急地把她放倒在炕上脱她的衣裳。终于,少女
诱人的裸体呈现在他的面前,乳房不大却饱满而坚挺,粉色的小乳头因为紧张而发硬,
不胜一握的腰肢下是细长的美腿。他贪婪的吸吮着秀莲的奶头,一只手分开双腿去摸
她的私处,触手是几根稀疏的阴毛和紧紧的肉缝儿。
刘根才兴奋至极,猛地跳起来跑到墙边的毛主席像前扑通跪倒磕了个响头,大喊
了三声“感谢毛主席!”此事被门外偷听的二狗子传了出去,成了于家村最经典的笑
话。后来人们见到刘根才就问:“昨天晚上又感谢毛主席了吗?”
秀莲本来闭着眼任由这老丑男人摆布,感觉他突然离开,睁眼却看到这滑稽的一
幕,不由扑哧笑出声来。刘根才见美人开颜,喜不自胜,连忙扒光衣裤把秀莲扑倒在
身下,挺起鸡巴在她腿缝间乱捣。插了半天不得其门而入,却急的二人都出了一身汗。
秀莲被他紧紧抱住,浑身发热,阴门也略略有些湿了。刘根才的肉棒也终于找到
了那湿润的穴口,就势一顶,龟头插进了秀莲的肉穴。秀莲突遭异物入侵,穴口又痛
又胀,屁股急向后缩。刘根才哪能放过她,搂住她的腰使劲前挺,鸡巴全根插入了秀
莲的处女穴。
秀莲疼的大叫,两手死死抠住了刘根才的后背,指甲都嵌入了他的肉里。刘根才
却浑然不觉,自顾自的挥动鸡巴抽插着。秀莲处女开苞,却碰上刘根才这不懂风月的
莽汉,真是痛苦不堪,惨叫连连。
刘根才原就没碰过女人,刚才又在穴口磨了半天,真插进去操了没两分钟就坚持
不住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将一股热精灌入了秀莲的嫩穴。精神一松,酒意上涌,翻
身下马便睡了过去。
秀莲象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半天才缓过气来,阴处依然阵阵生楚。她挣扎着爬起
来,取一块白巾把下身的血迹擦拭一下,将白巾叠起放好(那是她男人的骄傲),然
后下炕兑了点温水洗净红肿的阴部。感觉痛楚稍减的她重又回到炕上,刘根才已是鼾
声大作,只留下秀莲在这无眠的夜里黯然神伤。
无心睡眠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于庭光。想到秀莲那娇美的肉体正被痨病鬼似的
刘根才肆意伐挞,于庭光心里竟有点发酸,底下的大肉棒却旗杆般竖起来。他摸了摸
于桂香,想借她出出火。于桂香却不耐烦地打开他的手说:“想人家新媳妇了?”于
庭光被她说中了心事,嘟囔着骂了一句讪讪地缩回手,翻身装作睡了,鸡巴却一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