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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挨
过打的他已经精疲力尽。他站在墙角,而她静静地观察着她。屋里唯一的声音就
是他轻轻的吸鼻和啜泣声。几分钟后,若丝开口了,声音如此严厉,不容通融,
虽然音调是温柔的。
“好了,回来,趴在我腿上。”恐惧充斥他的身心,他转向她哭道,“若丝,
不要,求求你,我再也受不了啦。”
新的眼泪瀑布般涌出他眼中。
“我叫你回来,趴在我腿上。”她提高了声调,他一动不动地呆呆跪着。
“要我象在诺顿一样,把你拽过来吗?那我会从头开始,真地给你一顿好打,
刑警队长。”若丝一步步走向他。
“但是我一下都不能挨了。”他的声音轻至几不可辨。
“你一下都不能挨了?好,于是我就不打了,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由我
来决定对你的处罚的,而不是你。”
她抓住他手臂把他重又搁在自己膝上。以一个极猛烈的动作她提起板子,狠
狠抽在他滚烫的红屁股上,一下又一下,又快又狠,完全没有半刻停顿。象“猛
火”在烧,这是若丝只用于给最严重错误的。
刑警队长双腿乱踢,而且用最大的声音在嚎叫。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狠得不
得了,刺痛和着火的感觉席卷刑警队长的全身,除了尖叫、哭、踢腿,他什么都
不能做了。这次她非得用手铐铐上他了,因为他已经挣断了丝袜,他已经到达惩
罚最严峻的阶段,他觉得自己再也不能承受的临界点。
若丝知道,这场惩罚对于规范他将来的行为会留下深刻的影响。当板子一记
一记落在他火烧般的屁股上,刑警队长的拳头已经捏得关节发白,满脑子都是胡
思乱想,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带着新生的热情,若丝开始暴打他的大腿。他的尖叫直升云霄,像从喉管里
出来的。
“不不不……”他乱叫,而她还在狠打他已经变成紫红的皮肤。他渐渐失控
了,从他湿漉漉的嘴唇里,滑出了求饶的字眼。
“噢噢噢,求求你……,停……若丝小姐……”他哀求道,脸和头发都被眼
泪汗水湿透了。他完全忘记这是自己的妻子,情不自禁地,以在诺顿的称呼呼唤
他,他又是一个顽皮的学生,在被教官处罚。
“也许这会教会你行为得体。”她将右腿压过他的腓弯,象一根老虎钳子一
样卡住她,防止他挣动,他一直隐藏的恐惧现在涌现如瀑布。
“噢噢噢若丝小姐,”他的声音几不可闻,“求你了,别打我了,不要打了
……”
“你还要再挨二十记板子,”她冷酷地宣布。“而且会非常严厉,候德。我
希望,很长时间内,我不会再重复这次惩罚了。”
她高高将板子举向空中,狠狠打在他两瓣屁股之间。啪~~~~~~!像一记出乎
意料的霹雳,带着电和剧痛落下来。就是疼痛的顶端,第二记落下来,象第一记
一样猛烈。慢慢地,并且计算着数目,若丝又抽了七下,而第十下,她不由得希
望,他只说了要打十下,而不是二十下。因为她知道她的丈夫已经得到了一次真
正的惩罚,他的两瓣屁股都肿成深红色,甚至紫黑,伤痕累累,他只能趴着,深
深地啜泣,而一动也不能动,呜咽声象个孩子,很明显地,他已经悔改,并且准
备严守纪律了,他强壮的身体再也没有一丝的反抗和挣扎之意。
然而她不能减少他说出口的惩罚,如果她这样做了,后患无穷,对以后的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