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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近烦躁地咋舌,索性用床单裹住全裸的椎叶,迅雷
不及掩耳地把椎叶扛到肩上。
「喂!」
椎叶试着挺起上身但仍出不了力。「交给你们了。」鹿目对男人们如此说完,
便走到宗近前方引路。他开了门,确认四下无人后,即快速地走在走廊上。扛着
椎叶的宗近则跟在后头。
他们搭上员工专用电梯。不知到了哪层楼,椎叶又听见另一个声音说:「往
这边。」他费了好大的力气,也只能从床单缝隙看到饭店人员的制服。椎叶不知
自己经过了哪里,只知道最后到了业者出入的后门。
宾士已经停在那里了。鹿目钻进驾驶席,宗近也坐到后座放下椎叶。搭载三
人的宾士发出轮胎摩擦的尖锐声音,以惊人的速度往公路飞驰而去。车子行驶一
会儿之后,宗近终于开口了:
「鹿目,有人跟踪吗?」
「目前没有。」
「是吗?椎叶,你可以露出脸了。」
宗近翻开床单一角说。倒在座椅上的椎叶借助宗近之力起身。
「等下车之后,我就帮你把这些束缚解开,稍微忍耐一下。」
「现在是怎样,我都搞不清楚了……你给我解释……刚才那些男的是谁?林
该不会被他们杀死了吧?」
椎叶还是不能好好说话,语音断断续续的。不过药效已减弱许多,他的身体
渐渐能使力了。
但是被塞进后面的药让他的下腹异常灼热,大概是药被黏膜吸收,开始发挥
作用了。
「怎么可能杀掉那么难搞的对手啊!只是让他睡一下而已。那些男人是我的
手下,因为有必要监视林,所以才叫他们留下。」
椎叶还是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在他感到混乱之际,车子开进闲静的住宅区,
鹿目在一间小而整洁的透天厝前面停车。
「这里是……」
「我的藏身处。你能自己走吗?」
椎叶点头并跟在宗近后面下车,但才踏出一步,他就无力地屈膝差点跌倒。
幸好宗近敏捷地抱住他,才没落个拘吃屎。看样子靠自己走还是太勉强了。
「笨蛋!如果不能走就老实说!真是的,不要逞强啦!」
鹿目先行打开玄关大门,待两人一进屋,他就默默地对两人行礼。
「似乎没有人跟到这儿,我先回饭店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会叫其他人在外
面看守。」
「好,拜托你了。」
宗近目送鹿目离去后,便横抱起椎叶走入寝室。被安置到床上的椎叶总算能
松一口气,被人当物品一样搬来搬去的可不好受。
「……他让你吃了什么药?」
「我不知道。他先是把令身体麻痹的药搀在酒里让我喝下,之后又将某种兴
奋剂……」
用在哪里椎叶就说不出口了。后来的药比刚开始喝下的药更麻烦,被塞药的
那个地方既痛且
痒,还全身发热。皮肤也变得敏感,只要一点触摸就会使他颤栗不已。虽然
和感冒的初期症状有点像,但他并不觉得冷,反而有种飘然的兴奋感。
他觉得好渴,呼吸也变得凌乱,自己好像不再是自己了。
「……宗近,快点帮我解开这个好吗?」
椎叶对宗近说。手腕摩擦的部分开始疼了,他也不想一直在宗近面前保持这
副狼狈样。
「哦?这样子很好看啊!你就暂时维持这样吧,反正你是自作自受。」
带刺的话语让椎叶动怒,他立刻回嘴。
「有什么办法?为了安东,我真的很想逮——」
他没能说完,因为一只大手突然掴上他的脸颊。
「你是白痴吗?什么叫为了安东?你这么乱来,他会高兴吗?你只不过是在
自我满足!如果你
只会色诱,就不要当警察了!」
比起被打,宗近的话所带来的冲击更大。椎叶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