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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也没有任
何性经验,那是连长的第一次。
可爱的连长,居然让我破了他二十五岁的童子身。而他的童子精竟然进了我
的肚子。
跟连长的一夜欢合,竟然让我从此不再想女人,朝思暮想的都是连长的那根
黑鸡巴。总是想再吃一回吃连长那嫩滑、柔韧、肉筋筋、香喷喷的大鸡巴。
你要问我长得什么样?
我是练散打和拳术的,知道自己虽然生得身高体壮,却长着一幅永远长不大
的娃娃脸。
我一心一意的跟着连长,我们俩简直摽成了一个人,各个兄弟连望尘莫及。
年底团里的总结大会颁完奖,回到连里,在吃饭桌子上,大家的眼睛都笑成了一
条缝. 连长十分开怀,他哈哈的笑着,当着指导员、副指导员、和几位排长的面。
哈哈大笑地调侃我,说:「立再大的功,我也不说他好。」他一手拉着我的
胳膊,手里端着一杯啤酒,指着我的娃娃脸:「哈哈,象这种大帅哥,你练什么
散打,当什么兵。不如学个唱歌、跳舞,既轻松、钱还挣的多。」
「每次开会、出差,我领上个他。」
连长喝了口酒,紧接着说:「哈哈,尤其是到了地方上的单位,不管走到那
里,不管老的、少的,也不管男的、女的,眼睛就盯着个他,看帅兵哥,看起来
就没完,争着、抢着和他说话。」
「都没有人理我这当连长的,让我这粗得和树皮都差不多的老脸,简直都没
有地方搁. 」
「本来咱们也想找个物件,哎——,哈哈,全给他当了电灯泡啦。」
连长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不过么,哈哈,让他出马,事也好办得多。」
「以后少叫他跟我,你就跟着他。」连长哈哈笑地拉着我的胳膊,指着指导
员:「反正指导员有老婆了,正好给你当电灯泡。」。
「哈哈,哈哈,哈哈。」
全连都兴奋了,饭堂里外轰堂大笑,欢快的声音笑成一片,闹得我的脸简直
比猴屁股还红. 我弄不清这究竟是表扬,还是示众。但我清楚地知道,连长绝没
有恶意。
几天后,我们去团里领奖,晚上又住在一起时. 连长就笑迷迷地、直盯盯地
看着我,嘿嘿地笑个不停。
在做爱时,连长的兴奋超出我的预料。他喘着粗气、脸红脖子粗、激情高涨
. 我当然也是兴奋异常,我含含糊糊地听到:「宝贝大个,我也舍不得把好东西
让给人。」啊,连长吃醋了。
那天晚上,我特别兴奋,我们轮番做爱、吃鸡巴,几乎通宵未眠。
我一身摔打出来的骨头,皮粗肉厚,经摔耐打,做爱也是全身使劲,虽然曾
经与两个女人发生过性关系,但是怀里搂着柔软、滑腻的女人,做爱时稍一用力
就叫疼,让人小心、谨慎、轻拿轻放的感觉;比起来,还是把强壮的连长搂在怀
里操的感觉,更对我的劲。我们可以疯狂做爱、激情亲吻、竭力拥抱、任情爱抚、
恣意揉捏、尽情尽性、痛快得淋漓尽致的感觉让我难以忘怀。
两个壮实的男人做爱,要的干脆、给的痛快,是力与美,情与性的完美结合,
是最痛快的,几乎总能达到痛快得淋漓尽致的境界,我总是盼望着把连长壮实的
身体搂在怀里,痛痛快快的再干他一场。
二。这样爱也不错
我在很长的时间里,都觉得奇怪。连长哪里学来的发汗办法,居然就钓上了
我?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连长是西北一个偏僻地方的人,小时候,家里很穷,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