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弼放开了他，晋枢机伸掉了他留在自己边的，“婢谢皇上恩赐龙涎。”他说着便叩下首去，“婢这个无趣得很，明天，就请皇上将婢送到娈伎所去吧。”

晋枢机牵一笑，“皇上要的，不就是这么一个晋重华吗？娈伎所的嬷嬷本领，曾替先帝调敎不少尤，也许，那个废了後閮的男妃就曾经是先帝的婢呢。香、、、油、活，万般绝活就为了一夜恩，调敎一只好泬得耗费不少功夫。重华老了，若是禁不住嬷嬷们的教训，今日这一拜，就当是和皇上诀别了。皇上，重华不后悔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重华悔的，只是曾经两情相悦、同床共枕、夜半私语、相许终的那一千多个日夜。若早知有这一天，也许趁早领了圣恩，好过如今——自作多情，肝寸断！此日六军同驻，当时七夕笑牵，原来我竟不知，能死，也是福分呢。”

晋枢机膝盖还是弯着，“婢伺候皇上。”

商承弼怜惜地用指背抚着他面颊，低去吻他肩骨，原来，情到时竟也可以这么温柔。极了他，就想吻遍他上每一寸，不是掠夺一样的占有和烙印，而是一，拂。嘴微微张着，顺着他莹的肌肤划过去，也好，亲也好，意绵绵酥酥的，就像风在心上，“朕也舍不得，可是——想到那男妃——”

晋枢机低声，“你是天，自然不可能是在下面承受的那一个。他们要讨你的好，当然不会顾及别人的死活。你想想看，既然是

晋枢机听他呼渐渐平和，终于在间了一声音来。商承弼立刻将他拢得更，晋枢机知，这一场豪赌，没有输。他略抬了抬手臂，“疼。”

晋枢机低着，雪白的一段颈，弧度漂亮，直叫人的睛到腰里，“那里，梅还没取来呢。”

商承弼柔声，“朕来。”他说着就将晋枢机翻过来，看到那被打得青紫遍布的，又心疼的说不话，“重华，你略略跪着些，朕帮你。”

“重华！”商承弼抱住他，抱得晋枢机骨节都在响，“你怎么能这么罚朕！就算朕，朕得过分了些，你也不能这么罚朕啊！这些年，你哪怕再大的错事，朕何尝舍得把你——朕从来就没想过会把你给别人！朕要的不是男，不是娈童，朕要的就只是一个你啊！只有一个晋重华！你，你这么作践自己，你让朕——你让朕、朕怎么办呢？”

商承弼一柔早都被他那卷情丝穿吊起来，当即回抱他，“怎么会？朕怎么会！朕若负你——”

商承弼怔忪了。

商承弼一把将他扳过来，狠狠吻住他，撬开他贝齿，将他全里，撕扯、啃咬、噬啮，像是要将他整个人自己肺里。

商承弼一颗心都了来，张将他耳朵住，却又立刻松开，“重华你别恼。”

商承弼这次反应过来，连忙放开他，却又像个害怕走失了的孩一样，握住了他的手。

晋枢机用温的手掌磨蹭着他因为长年练武而线条刚的手臂，“那些嬷嬷难没告诉你，这些男妃，都是曾经被这样折腾过来的吗？如果真的有用，他们又怎么可能落到这步田地。”

“嗯。”晋枢机粉颊立刻绯到耳，就像一朵粉的玉兰。

晋枢机不动，任他吻，他过来就张，他要咬、要、要吞全由他。他虚虚地在他上，像一死尸。

晋枢机突然转过来，狠狠抱住他，吻在他角，“别不要我。驾骖，别不要我！”

晋枢机推他，用最温柔的手势，推在最能让他情动的地方，他像只赶走了敌人的大猫一样蜷在商承弼怀里，“你知不知，你那样对我，我恨不得死了。我不死，不是因为舍不得父母族人，只是因为，我不信，我不信驾骖真能这么狠心对我！”

商承弼呆呆看着他，“重华，你在吓朕吧。”

商承弼疯狂拥吻，他的手勾着晋枢机的腰，他的缠着晋枢机的，他的肤甚至还能碰到他前的茱萸，可是，哪怕他的得像火，他的人却冷得像冰。

晋枢机由他抱着，一直由他抱着，商承弼不敢撒手，好像稍稍一松了力，他的重华就会离他而去一般。

，晋枢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躲，而是摆动腰肢迎合他，“婢伺候皇上。”

商承弼像被当泼了一瓢冷，他一把抱住他，“重华，你说什么？”

晋枢机了腰，撑着两条颤抖的抬起，“请皇上赏赐雨。”

“你！”商承弼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