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枢机朝下，声音闷闷的，“你就为这事罚我？”

商承弼一时不解，又因为怒不愿猜他心思，“究竟哪不舒服？怎么好端端的佩着剑？”

商承弼双目不见底，如孤星带寒，“朕若真要打你，你受得住？”

晋枢机，“灭国之仇、毁家之恨、屈之辱，我不该恨他吗？”

“呃”，晋枢机小声了一声。

晋枢机皱了眉，却是环臂在他后背用手掌轻轻挲。

“重华错了。”晋枢机掀了衣摆，在商承弼脚边跪了。

晋枢机面颊飞红，却是不语。

商承弼连忙扶正了他肩膀，“怎么了？”

晋枢机抬看他，就像一只被主人夺了绒球的猫，既想伸爪，又怕真的激怒了他，“怎么下不去手，我挨的打还少吗？”

晋枢机将脑袋枕在他肩上，伸手了他。

商承弼听他间泻细碎的，将他扶起来，压了他肩膀要他坐在自己上，晋枢机后带着，走或站还勉好些，一坐下去那就直接撞里面，钝钝地疼，又羞耻又屈闷。

商承弼也着实不客气，一提他手臂，将他捞到了自己上，正是跪伏膝的姿势，一扬手，就给了他上重重一掌。这掌才拍下去就觉得不对，生生又收了三成力，“你挑唆姓景的小废了于家那个小草包的手臂？”

晋

“是吗？惹不起靖边王，就惹得起朕了？”商承弼看他，“你就这么恨王叔，挑拨他和于家还不够，连朕也要算计去？”

商承弼放开了手，却是带着劲风扬起了掌，掌风极厉，最后又终于没有打下去，只撂下一句狠话，“自己掌嘴。”

商承弼轻轻摇，“朕知你是担心我，于家势力越来越大，于文太又领着半副禁卫军，虽说有长孙敖压制他，却不得不防。”

翼翼地藏了中的委屈，漫不经心地从边打着圈磨一小抱怨来，“”，话虽这样说，却还是乖乖曲膝下去。

晋枢机一向知这男人的决断，轻轻闭了睛，由他罚了一掌。

商承弼住他下颌，“楚是朕让他灭的，你晋家的祖宗供奉也是朕吩咐毁了的。屈之辱！跟着朕，是委屈、是受辱吗？”

商承弼猛然想起初见时的情形，知这句话委实是他心上的痛，想要发作，却看他正用初生的小豹样的戒备看着自己，知他虽然嘴却还是怕的，语气也缓了下来，“吃了多少亏，也不知收敛些，真是不打不行。”

晋枢机哼了一声，“她哪有这本事。”

晋枢机却像跟他拧上了，“雷霆雨，俱是君恩。”

“你不是一直想削了他的权柄，如今，这位小将军受了伤，正好叫他回家静养。”晋枢机。

晋枢机低眉敛目不敢看他，却是低低，“疼。”

商承弼曲起指用指节轻轻划着他脸，“你也太急了些。习武的人，废了人家手臂就等于毁了人家一辈，于家焉能放过你？”他说着就将晋枢机拢得更了，“太大意了。今晚必罚你，不许求了。”晋枢机还想说话，商承弼目光一扫，他便只好咬住了，商承弼狠狠了他脸，“朕早都告诉过你，闯祸无所谓，自然有朕替你收拾。可是你一声不响瞒了我大半宿，今天一上朝，那些老臣疯了似的——”

晋枢机贴着他脸，“又不是我的。于家惹不起靖边王，得罪不起他的小师弟，拿我发什么脾气？”

商承弼将手覆在他上，“问这句话来，就该打！”

商承弼一急，“那个女人竟敢伤你！”说着就立刻查看。

商承弼同晋枢机制气时一向不许有人在旁边，四周服侍的太监女早都退到了远。商承弼用手指着晋枢机薄，“为什么昨夜不跟我说？”

商承弼这才忆起自己是要跟他算账的，顺手将他推了去，晋枢机又是一蹙眉，商承弼看他，“哪里不舒服？”

只是膝盖还未着地，已经被一极的力拽怀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