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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君chong(2/3)

商承弼将手指搭在他那最危险的地方,还悠悠闲闲地画着圈,“朕就是怕听见你求才让你噙着玉杯,重华,朕往日总是舍不得下狠心调敎你,闹得你频频受伤。往后不能再纵着你了。你乖乖听朕的话,朕不会伤你的。”商承弼说着就取下了那梁上的革,接好竹。晋枢机间发两个混的音,商承弼听惯了,知他叫的是“驾骖”,心神一动。驾青虬兮骖白螭,吾与重华游兮瑶之圃。这本是只有晋枢机才能叫的名字,他往往狂上来谁都制不住,但只要一听到这两个字,心绪便能平和些。

“我——”晋枢机最怕的就是浣,平时上一已受不了了,谁知商承弼今天竟要再加烈酒去。

“不要。驾骖,不要。”晋枢机握了他手,“重华不敢了。重华以后一定认真,你不心疼重华了吗?”

晋枢机重瞳雾缭绕,瓠犀轻启,似嗔似怨,“你从前没有这样过。”

商承弼哪里受得了他这般语温言,当即就将他扶起,悬空坐在那张白玉拱床上,“朕知你是气急了,也罚过你了,以后别再这么任了。”

商承弼伸他眉间血痣,“朕说了,今后不惯着你。才一盏茶就受不了,下一次,朕还要你撑上半刻呢。”

“唔——”晋枢机像是想说话。

晋枢机撑起,拉了拉他的手,“对不起。”

商承弼一掌拍在他上,“夹了!敢偷懒,再加一炷香!”

商承弼回接了晋枢机噙着的那杯酒,晋枢机却不说话,只用氲着雾的双瞳看着他。他生就重瞳,商承弼便觉得倒映在他中凶残的自己有四个,无奈叹了气,“嘴酸了?不要你噙着了。”说罢仰了那杯酒。

晋枢机轻轻,“我自己浣过了,只再一次行吗?”

被托起来,商承弼忍心火,只用那尺寸惊人的势蹭了蹭晋枢机侧腰。晋枢机偏过,神迷离间却带着激,他知商承弼念多重,也知他此刻忍得多辛苦,伸手去想帮他略解相思,却突然闻到酒气,晋枢机脸一变。

晋枢机靠在商承弼睛直直地盯着炉内那炷香,腹中早已搅海翻江,偏偏那香才燃了不到一寸。他与商承弼十指相扣小心哀求,商承弼轻轻拍着他肩背,“这次是罚你心,不忍足一盏茶的功夫别想来。”

“我——”晋枢机想要辩解,商承弼却已将玉杯送到他边,“双噙着,不许用牙咬。洒一滴来,你知朕的脾气。”

晋枢机不再说话,任他将那革注满,将竹自己密閮去。商承弼无限温柔,汩汩,起先还有些舒服,可满了一,药劲一起就受不住,晋枢机双微颤,香汗淋漓。商承弼浅浅吻着他发际,他本是个要的人,时常将晋枢机吻得伤痕累累,如今这般轻怜密愛,倒是难得。

商承弼到他打抖,将他翻过来将那镶着东珠的玉推得更了些,“就是心疼你才不能再让你这样下去,朕问过中老人了,这后面不用心侍以后是要受罪的。朕舍不得你次次都血,朕陪着你,好好捱过去。”他的手指忽轻忽重地着晋枢机閮,晋枢机修长的因为腹中的冲击打着颤,商承弼伸指那嵌在閮的东珠,“什么宝中至宝、稀世奇珍,说是晶莹透彻,哪有我的重华肤这么,莹剔透。”

“呃!”晋枢机忍不住

商承弼摇,“至少三次,朕会小心些。”

商承弼执着玉杯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朕不到弱三千只取一瓢,是朕对不起你。所以,你跟那些女人制气,朕从未过。可是,重华,是不是朕纵你太过,你连朕赐的酒都敢泼去——”

商承弼俯他鼻,“想起今天还错什么事了?”

晋枢机五年来不知吃了多少苦,自然不敢轻易违逆他,委屈张噙了玉杯,商承弼站起绕到他侧,提起一把银壶,低掰开他閮,将壶他後閮,倒提着壶耳就起来。晋枢机双颤抖,可中噙着玉杯又不敢动,商承弼倒也不过分,只了差不多两杯的量便将酒壶撤来,伸指住他閮,“不肯用上面那张嘴喝,就用下面这张嘴着!”

晋枢机又羞又气,待要伸手打他,后面那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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