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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正月初一,家里来了一位陌生人,陈彪不在家,翠花迎了上去。
“这是你家孩子?”
翠花望着来人点头:“你找陈彪?”
来人面容与陈彪有几分相像,年纪在三十多岁,翠花却不认识他。
“你是陈彪媳妇?”
翠花颔首,来人轻笑:“弟妹你好,我是陈彪二哥陈锋。”
陈彪有两个哥哥是知青,陈锋就是其中一个。
翠花以前听陈彪说过,露出笑容:“原来是二哥呀,快屋里请。”
陈锋没有进屋,看看陈长生:“陈彪干嘛去了?”
“去朋友家了,这会儿估计快回来了。”
翠花话音落,陈彪进了院儿,看见陈锋僵住了。
哥俩自幼感情就好,分别将近十年,再次相见,没有一点陌生感。
“二哥,你可算回来了。”
陈锋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不来了,怎么都没想到,政策变了了,给了他返回祖籍的机会。
“我也没想自己能回来!!”
哥俩有太多话叙说,翠花给他们炒了两道小菜,俩人边吃边喝边聊。
陈锋成熟了很多,模样没怎么变,岁月在他脸上留下很多痕迹。
说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陈锋落泪了。
陈彪跟着也哭了,陈锋离家那时他不过才十来岁,一晃如今已是人父。
有些伤感,哥俩哭哭笑笑,翠花抱着孩子在一旁看着他们。
陈锋待到天黑才回去,陈彪喝的嘧啶大醉,絮絮叨叨与翠花说起了哥俩曾经。
当年陈锋本不应该下乡,因为跟自己父母赌气离家。
十年光阴教会他做人不能任性的道理。
“媳妇?”
翠花推他:“你喝多了,明天的。”
陈彪知道自己喝多了,却没忘记跟媳妇亲热。
半推半就结合在一起,翠花有些不舒服。
陈彪开始就横冲直撞。
又怕惊醒孩子,翠花一心二用应付陈彪。
“媳妇,你逼真紧,我咋就肏不够呢?”
翠花瞧他的死德性,撇嘴。
陈彪醉醺醺亲她小嘴一口,脑袋往下移,吸住了奶头。
翠花被吸舔身体酥麻,阴道不由缩进,紧紧咬住鸡巴,夹的陈彪哼了哼。
陈彪最喜欢肏着媳妇小逼吃着她奶子,感觉这样特带劲。
边吸边肏逼,速度越弄越快。
翠花本能呻吟了起来,陈彪听的越加卖力。
“宝,我要肏死你。”
翠花娇喘了起来,呻吟不是多大,听上去撩人心弦。
陈彪把她拉了起来,翠花看看孩子:“不要,会惊醒孩子的。”
虽然喝多了,陈彪却听话,晃晃悠悠把翠花扶了回去。
侧躺在搂着媳妇小蛮腰,蛄蛹几下居然睡着了。
翠花有点哭笑不得,起身下地端水给他洗洗鸡巴,又清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