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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肯定喷出了火焰,这是一种欲望的火焰,这个女人,一句话就点燃
了我的欲火,让我在燃烧中有一种愿意自我毁灭的感觉。
「你肏呀,肏死我呀?肏不死我我夹死你。」她盯着我,眼中也充满迷离的
欲火,似乎正在期待我的进入。
「在你夹死我之前,我想先把你喂饱,否则我死了你找谁要去?」我突然一
个转身,我们变成了69式。这时,我才清晰地看到那一片茂盛的芳草,靠近缝
隙的草地,沾染了涓涓流淌的泉水,如露珠一般挑在枝头,但却无法清楚地看到
那一方神秘的洞天,因为这片芳草,延伸到了洞口的下面。
她似乎知道我在欣赏她的那一片草地和被野草覆盖的桃源圣地,修长的双腿
支了起来,并往两边自然地分开。洞穴一下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一股细流正从
两片深红色的唇瓣间流淌而出,一颗珍珠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唇瓣的上方,仿佛不
想让我看到。我的头在不知不觉间靠近了那颗珍珠,我闻到了一股混合女人淫水
的骚味,这骚味对于一个饥渴的男人来说,无异于琼浆玉液的引诱。
她在我的身下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引得挑在芳草枝头的露珠一阵颤抖:「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味道是不是很原汁原味?如果你饿了想偷吃,我也不反
对,只是别把上面的两块一起咬了吞下去就行。」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双手已经抓住了她的俘虏,那支上膛的枪已被她抓在右
手,而她的左手则把缴获的两粒子弹轻轻地捏在手中揉弄着。我知道采取这样的
下体姿势她不便施展,而如果我要进攻她的桃源洞的话,我想饮用的女人泉则也
会从下方流失。我抱着她的两条秀腿,突然地侧身翻转。她似乎对这个动作颇为
熟悉,配合着我,一下变成了女上男下体位,而她双手竟然没有将握着的东西滑
脱,这让我十分惊异。
「你也会这个?」她回头冲我笑了笑,快速地套弄了几下我的那根面临临界
点的东西,「现在,我要为他洗澡。」说完,她将我的那根东西含进了嘴里,并
用舌头熟练地清理着肉冠下折绉里的残留物。
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在清理完后,把那根1CM的
东西连根都吞了下去,进入了她的深喉。她的嘴不是很大,但我能感觉到她却可
以张到与大嘴女人不相上下的极限,这应该是她独有的一种口技吧。我一直想不
明白她是怎么将男人的春囊含入口中的,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因为我的两颗蛋丸
在她嘴唇的滑动间,先后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她的口中,在她的舌间自由地滚动着
。这种技巧,相信没有多少女人能够做到。
就象那晚我看到的情形一样,我也将女人的两片吸进了口中,并用舌头挑弄
着阴唇上方的那粒如黄豆般的阴蒂,那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任何女人都不会例
外。她的小腹不停地收缩着,身体的颤抖突然加剧,从鼻间发出无法忍受但却快
乐无比的轻哼声。但是她没有抽出卡在深喉部位的那支肉根,反而用手指抚弄着
我的会阴部。我实在无法忍受女人这样的刺激,一股暖流突然地冲开了我的控制
性欲的神经,肉根在瞬间收缩战栗并如岩浆般喷发。她让我的肉根快速地在她嘴
中抽插着,这种强烈的刺激延长了男人的射精时间,加上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女人
这样做爱了,性渴望的累积加上性冲动的过早到来,足足使我在她的嘴中射了十
秒钟,她就以这样的姿势任由我把男人的精华完全倾注在她的口中。
她握着那根仍然坚挺的肉根,细心地帮我清理着肉冠上的残余,直到如清水
冲洗般干净。然后她转过身,来到我的身边,用她的乳房轻轻挤压着我的手臂,
微笑着道:「舒服吗?」
我点了点头,抚摸着她的乳房:「你要了我的命。」
「是吗?那你是不是已经快乐死了?」她把手放在我的根上,爱惜地把玩着
,「哎,你是不是很久没射了?怎么这么多?」
「你还没吃饱吗?」我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