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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我伸手拂开他汗湿的刘海,终于看清他潮红的脸。只见他嘴巴一瘪,哑着嗓子控诉。
“你就知道欺负我,你唔……”
我爱怜的舔吻他的嘴唇,夏鸣星马上闭嘴认真亲亲,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发出轻软的喘息声。我轻抚夏鸣星的脸颊,不断摩挲连接下颚的那片皮肤,然后在上面落下一个吻。突然,动作一顿。
“你手摸哪儿呢?”
我气笑了,一把抓住夏鸣星放在我臀部上方狗狗祟祟的手,他暗搓搓的,有往下继续摸的趋势。
“姐姐,让我帮帮你……”
他嘴上卖着乖,实际上眼神幽深,我能感觉到他的疲惫,但不只是年轻还是怎么,他还有余力关心我爽没爽到,甚至脸上泪痕未干。
“看来今天给你的少了,你还有精力想这些。”
我叹了口气,佯装自责的重新拿起那根按摩棒,吓的夏鸣星两腿一夹,手顺着手铐紧紧攥着我,阻止我再次“行凶”。
“别!别…真没有了,一滴也没有了……”
我低笑一声,手指摩挲他的唇角。
“那你怎么帮我,用手?还是…用你的嘴……”
手指慢慢探入湿热的口腔中,缓缓的搅动,玩弄那条柔软的舌头,然后两指夹住,抚摸上面细软的小肉粒。
夏鸣星耳垂红的滴血,脸上的潮红更是印进了眼底。这种事对他来说有些超过,但是看得出来他很兴奋,因为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疲软的阴茎甚至有硬起来的倾向。
“呵…真的一滴也没有了?我不信。”
“啊等一下你不要……呜!”
我一步跨上他的腰,扒开内裤就坐了下去。夏鸣星推拒的手僵在我的胯骨上,我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抽动了一下,夏鸣星再次失了声。
射过太多次的性器已经承受不住做爱的快感了,每一寸软肉包裹着它的每一次摩擦对它来说都无异于酷刑,马眼又酸又涨,带着高潮过度的抽痛。整根肉棒在这样的折磨下硬的发痛,却射不出来,只能被当做自慰棒被迫在穴道里进进出出,积攒着快感和痛苦无从发泄。
“啊啊…好痛……呜呜,好舒服……”
夏鸣星一声又一声的叫我的名字,分明是爽到了,却皱着眉头,眼泪掉出眼眶留下两道崭新的泪痕。
“到底是痛还是舒服啊。”
“不行不行要破了呜呜……停一下……”
我果真停了,这小孩身体明明耐造的很,却每次都弄得多娇气似的,尽会撒娇,可恨的是我还真就吃这一套。
“哪儿破了,嗯?”
“那个前面,特别疼……”
夏鸣星攥着我的衣角打着圈,不知道的以为我又拿那根玩意儿欺负他了。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