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打开，别动，我拿棉团给你抹匀。”

“再两下便好了，你再闹，过两天走就不带你了，只带你离开京城，”他:“还闹，还不都是你今日在酒席上得罪人，连累你也挨打。”

“哭什么？嗯？占着我的床，我都没地方睡，你俩倒先哭起来。来，给二位的涂药。先来，哪个是？”

李秘撑着伞的手微微一顿，他蹲下来极坏心地伸手摸了摸女孩红的阜，她捉着他的胳膊啜泣一声，求饶:“痛……”

他一面说着秽语一面手指不住地着她的，最后一个尾音时用力一捻，她就一声哆嗦着在了他面前，下的床褥洇了一小片。

说话莽撞成这样，也不冤枉她今日挨打。

手指抵着极有技巧地，下的酥和秋夜的冷雨害得她直打哆嗦。

“真乖，是个好。”

“……少爷。”

躺在外侧的小姑娘先爬了起来，只见她生得柳眉杏目，相貌很是温婉端庄，嗓音的。

“你就是，你是个正人君，看不惯我们受欺负，你，啊啊啊——”

“我好疼……我是不是快要去见阎王了……”

“我不信，你一定是个极好的人。”

“你叫什么？”

“呜，婢知错了。”

“摸你两下怎么了？你的比命还要不成？明知得罪不起还非要耍泼，你不挨打谁挨打？翻过来，给你上药，快。”

“哭什么。”

丁香长叹一声，:“啊，阎王来了。”

“你为什么救我们？”

“婢名叫丁香。”

“说谁是阎王？”

这姑娘生得五官秾艳，英气又妩媚，颇有一番北疆人的异域风情，汪汪的眸勾人得，嘴角红了一块，更添了些可随意凌的可怜。李秘忽然想起今天父亲手下的人说“胭脂是个妖”，如此一看，果然是个妖。

“三张嘴都烂，把你的和都，让你着我的说不了话。完你再你，怎么样？嗯？”

十下打完，二人已经脱力地在地上，众人看完了闹慢慢散了，有人上来拿脚尖踢了踢其中一个，:“今晚少爷要你们服侍，快些穿衣裳起来。老爷本是要将你们打完卖去娼馆，幸而少爷求情，把你们收到了房里，如今你们是少爷的人了。”

“你再叽叽喳喳，我今晚就了你的小嘴。”

上噼啪的挨了三四下掌，受伤的本就，一碰就刺痛，她哪里受得了这个，一面胡蹬着一面哭:“好疼，好疼——”

她抬手摸到妹妹漉漉的长发，睁开忽然见一个穿长袍的男人撑着伞站在她边，那人形大，面容模糊，看不清五官。

“他先摸我的！他先——啊——”

把人带回卧房内已是夜半时了。

男人用手指着她的，她的里轻柔地翻搅，再把手指上的涂到她的两片上。这天赋异禀的受不了一丁的撩拨，一一地涌来打了床褥。

“我么？我好。”

她瞪大了睛，一副故作无知的神情，嘴里说着靡的荤话:“哪张嘴呀？”

“叫少爷。”

到妹妹的时候却没这么容易了，这丫痛得两只脚捶床板，才了两下药膏便抹着泪不肯再抹，歪在床上闷声闷气地哭。

“婢是。”

初秋的夜里渐渐落了蒙蒙的细雨，丁香闭着躺在雨里息着待上的疼痛被冷冲去，只听一旁的妹妹微弱的噎。

“真乖，小娼妇。”

她把两对着男人打开，只见那被打得一片胀，虽不血，两片却也烂红得骇人。那药虽能消，却也杀得很疼，她实在乖巧，疼得打颤还掰着忍着，泪了一脸。

“不哭，陪着你。”

二人喝了姜才不打冷颤了，却又在被窝里搂作一团哭了起来。李秘正在从屉里找消的药膏，听她俩这么搭搭的，只觉得可怜又可。

“我不是，”李秘反驳:“你别瞎说。”

坠月楼的女是挑选天赋异禀的女孩从小喂着药长大的，相是一等一的绝佳，也是一等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