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都不觉得苦。我怎么会觉得苦呢？师尊这些年对我的好，茵茵一直铭记于心，能同师尊在一起，是茵茵这一生最幸福快乐的事。”

“师徒之间...亦..

师尊这一胎来的又急又快，羊和血都了不少。从尊那里逃来已经过了三四个时辰，照这样的情况，五指必然是不够的。

“师尊别怕，开了六指多了，我们再等等，产开了再使力。”

“师尊，这是最后一次，别推开我。”

师尊大半重量都伏在我的肩上，我安动幼崽似的轻拍他的肩背，一边他后僵的脊骨，好稍稍减轻他的负担，让他觉舒适一些。

新一的缩开始了，我能受到师尊骤然绷了，像是被风雨摧折的枝般簌簌发抖，中发压抑的闷哼。

尽我这一世在人间的份为医女，却并未遇上太多生产的状况。村民觉得我还年轻，经验不足，更愿意去请年长的稳婆。况且农妇大多壮实，产程顺利，不会像男一般骨盆狭窄，也不会像师尊一样虚弱，因此我从未遇上这样棘手的情况。

“帮我看看...呼...下......呃...开了几指...”

刚开始只是一个轻柔旖旎的吻，师尊还有些抗拒，不满地推开我，可在尝到尖的咸涩后，就呆呆地任我用堵住他的。再后来，这个吻愈发激烈，我和师尊几乎都把这当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吻，痴缠又绝望，恨不得耗尽所有情的余烬。

“呜啊......”

师尊角碎光浮动，原来并不止我一人到心痛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好在师尊并没有什么大碍。我再也顾不得师尊那些讨厌我、不想见我的话，噗通跪坐在他前，将他细瘦的双臂搭在我的双肩后，不由分说地轻轻环抱住他，让他的倚着我，枕在我的肩上。

若没有我闯他的生活，成为他的劫数，他必然还是三界最矜贵清冷的上古仙尊，又怎会变成今日这番模样啊。

“师尊若是有什么意外，茵茵绝不独活。”

“呃...啊......”

除了在我下承时的媚温，其余时候师尊都不愿在我面前脆弱失礼的一面。即便晚期肚沉重，万分，也不愿让我为他疏解。此刻，他几乎要痛到厥，寻求我的帮助时面上也依旧几分羞赫与难堪。

下面的产程再不快些，怕是师尊和孩都有危险。

我住师尊的，惩罚似的咬了他一，泪却止不住的下来，蹭了师尊一脸。

这缩过去后，师尊痛得脱力，勉撑住的也再难以为继地从我的肩下去。好在我一手揽住他的腰腹，才避免了师尊倒在床上。

我的手指尚还卡在师尊的，忽然一温的从师尊内缓缓。低一看，手指间尽是腻的猩红。

“我若是...唔...啊...生不下来......”

明明是让师尊别怕，可那更多的是在安自己。我面上不声，同师尊说已开了六指有余，心里却焦灼的如同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许你这么说，我不许。”

师尊虚弱的看着我，致俊朗的面容白纸一般惨淡。

他的呼浅浅，不时有的雾在我耳边。我以前从未想过，只是听到师尊的呼声，就可以这样心安和满足。

我伸手向下探去，那里混着羊和鲜血，漉漉的，又黏又腻。不过产却异常的，约摸能探五指，只是大拇指的骨节卡在外，并不能。

“你......又是何苦......”

师尊不再抗拒我，沉默着伏在我肩，实在受不住了才会发轻微的息。他没有什么多余的力，积攒了全的力气去对抗漫长绵延的产痛，还要保存力诞下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