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死。”她说，咬着右手手指，她背上，还有一颗弹造成的伤，那颗弹，接近后心，但她依然活着，她不会死，更不会让允赫陪她去死。

“我想，你在维护一个人，一个，

他的泪滴下来，滴在她的手上，她安静下来，怔怔的：“允赫……”

南允赫用烛火烧过消毒后的镊，取了那颗弹。

“可是我……已经没有兴趣跟你玩这游戏。”她依然想奋力推开他，可是南允赫哪里肯放手。拉扯间牵动了伤，相思立即有眩。

他还是摇，淡淡的笑：“我想，我已经猜到了。”

“猜到？”

“不，我不去医院。”她又开始挣扎，再次牵动伤，血染红了她的外衣，但她仍然不不顾的挣扎：“放我下来，我决不去医院。”

“相信我吗？”南允赫问。

她抓起床上的棉被，忍着被割裂的剧痛。

谓，就算你是为了钱接近我，我也无所谓。但是，顾相思，你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你。”

“嗯。”相思从鼻间发一声轻嗯，事实上，就算死在他手里，她又会埋怨什么？

“饭店。”他说，把她拥怀里，脸有些沉重。

“不问我，为什么不去医院？”

“一定很痛。”

“我，要动手了。”他说。

饭店房间里，夜已经是夜，甚至接近拂晓，相思背对允赫坐在床上，已经脱下染血的衣衫，赤着肩膀背对他。

“好，不去医院。”他说。把外脱下来披在她已染上了些血渍的外衣上，走到路，拦下一辆租车。

她松了气，但取来了，不代表伤不痛了。允赫拭了血渍，涂上外敷的膏药，又细心绑好纱布和绷带。然后让她平躺在柔雪白的床上，细吻着她不满细汗的额和鼻尖。

他要帮她取弹。

相思没有再问下去，靠在他怀里，伤似乎也不是那么痛。

“嗯。”

“取来了。”他说。

“我带你去医院。”他把她打横抱起。

“不，我决不放手。”他抱住她，不让她挣扎：“相思，不是什么原因，求求你，不要再抗拒我，至少，先医好你的伤。”

他摇。

“不问我，为什么突然现在那里？”

她虚弱的手过他额上的汗珠，摇了摇，看着他：“你，没有什么要问我吗？”

“去哪里？”她问。

“放手，不要我！”

“相思，如果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他下刀了，割破了心人的。

“不要咬你的手指，会咬断的。”他说，室内的冷气很大，但汗依然爬满他的额。

他把她放下来，看着她，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

南允赫在中途下了两次车，买来一些棉绷带和一些他认为需要的东西，相思仍然什么也没问，也许她真的太累了。

他依然摇。

“你怎么了？”他问，却惊觉手中有血：“天哪，见鬼！见鬼的游戏，见鬼的临时演员！你血了，那是真的杀手！她打中了你！你居然说是什么临时演员？为什么骗我，你已经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