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愿意，还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一下挣脱了你对他们的咒……你说，还能是因为什么原因？”

“里包恩才是。”

“你们一定都要和我作对吗？”

很多。”他勉解释。

——哪怕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蓝波，都对他没有什么好，明显地表现了排斥心理。

“我不明白，到底是哪里错了？——明明一切都很完，就连最可能影响的那个人，他也自己消失了，为什么会……”

“很遗憾，你们的目标是‘主角’，可你们好像并不知……泽田纲吉，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松雪光抬起，坦然地迎上两人惊愕的目光。

他猛地收回了视线，微微失神地闭了闭睛。

少年脸有些冷，带着敌意的目光对上松雪的睛。

“那你呢，”松雪丝毫不示弱，反问，“一定要行将自己的意愿输到别人上，让他们自己不想的事情吗？”

尽方法不同，一个想要让自己直接取代成为十代目，另一个则是从瓦利亚手，发起首领之位的挑战，但目的都是一样的，用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去抢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无论是狱寺，还是山本，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人，记忆和情或许可以被扭曲，但他们是那么锐的人，再屡次被冷落、被忽视之后，不可能毫无发觉。

“你追求得太多了，但偏偏你兴趣的人，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随心所、不受束的人。”松雪淡淡，“反而本来对你一心一意的，却被你忽略，等你想起他们，希望得到他们的宽时……他们也没有再次现。”

“你们来到这个世界，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改变所有人，想要抹掉主角的努力、付，甚至是存在，力求让自己成为主角。”

“但是为狼人，你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你们的失败，并不是因为彼此的存在，”她缓缓开，“你们的野心都很大，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自然会给对方造成阻碍——当然，这或许也有一影响，但并不是主要的。”

一树说：“你怎么知他们不愿意？”

他的脸骤然苍白，因为被揭穿真相而变得微微难堪，嘴蠕动了下，似乎想问，你怎么会知这些，但又忍住了。

“怎么可能！”泽田一树脱而，“可明明泽田纲吉才是

她伤势未愈，脸上没有半血，也意识到化妆只会显得更加狼狈，索不了。

一树也愣了愣，和松雪一起看着泽田雪气势汹汹走过来，抬起了傲的下，神冰冷肃杀。

“因为事情失去掌控，而你又不明白是哪里了问题，对么？”

松雪放慢了脚步，并盛中学的大门现在视线的尽，光照在校门上，闪闪发光，似乎刺痛了一树的睛。

等车辆从路中央开过，金发少女大步朝他们走来，肩上披着的瓦利亚制服地扬起，随风晃动，颇像是风纪委员长巡视领地的那般气势。

松雪没有上回答，她仍然看着街的另一端，泽田雪的影现在那里。

“松雪光，你到底想什么？”

泽田一树若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败，那就太蠢了。

等他们远离了泽田一树，渐渐地，被扭曲的东西也就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