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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男人脚上的灰白色棉袜子,刚才一直
想说出口又不好意思,要我帮助说,想亲一亲周先生的臭袜子和臭脚丫子,不知
周先生肯答应吗。”
谭波说完,又转过脸对着秦楚,“是这个意思吗,姐姐?”
秦楚低着头,狠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听谭波这么问,也只好违心地点了点
头。
“其实恋足也很正常吗,你说呢周先生,不过我听说恋足者多半都有是男人,
女人恋足的还不多是吧。”
“是的是的,很正常的,新加坡就有许多恋足俱乐部呢,不过女人恋足我也
是第一次遇到,如果秦小姐喜欢,要是不嫌本人脚臭,我到是愿意满足秦小姐这
个爱好,”说完又加上一句,“当然我知道为秦小姐保密,万万放心。”
“人家周先生已经答应了,你看人家脚都架椅子上了,还羞什么呀,去呗。”
胡非摧着,“保证比我们的脚臭。”说完又面对周说,“你不知道,楚楚姐姐最
喜欢闻臭脚臭袜子,平时经常要我们两个穿网球鞋还不准许我们洗脚,哎呀臭死
了,可她总嫌我们的脚味道不够臭”,说着又问秦楚,“是不是姐姐?”
秦楚不知是真的有了想闻男人臭脚的冲动,还是那振荡器的作用,竟然痛快
地点头。
然后起身,走到了周先生面前,跪下,低着头,双手捧起那双早已架在椅子
上的大脚,慢慢地脱下了鞋子,顿时,一股强烈的臭脚丫子味充满了整个包间,
秦楚好象忘记了哭,好象忘记了她还是一个人,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警花,一个
本市公安局的宣传处长、新闻发言人,双手慢慢地高举起那肉肉的厚厚的宽大的
肥脚,将脚底对着自己的脸,慢慢地将嘴贴了上去。
胡非蹲下来,凑到她耳边问:“是不是很好闻?”
秦楚嗔骂了一句:“去你的……”一小半的害羞是假,一多半的屈辱却是真。
胡非又贴近秦楚的耳边,用悄悄话问:“要不要让周先生看看你那振荡器?”
“不……”
周先生脚被舔的痒痒的,色色地问道:“什么悄悄话,能告诉我吗,我什么
忙都愿意愿意帮。”
“要不要?”胡非又问了一遍秦楚。
“不……不要……”这已经象有点求饶了。
“那好吧,留着,给你最喜欢的人看。”
秦楚害怕地看了一眼胡非,胡非得意地抑起调皮的脸,一个新的羞辱秦楚的
花招又在她的心里酝酿了。
(八)自辱
当晚,秦楚与谭波胡非共驾一台车回到了秦楚的别墅区。
开门的是秦的儿子林康。他已经十六岁了,一米七八的身高,健壮的身躯,
脸上刚刚出现的毛绒绒的胡子,已经充分地显示着,他已经是一个男人了。
但毕竟只有十六岁,心理上仍然羞怯,语言也不多。当他开门看到妈妈和那
两个欺负他们全家的恶魔美女时,惊呆了。
三人进了房子,秦楚第一句话就是:“你去楼上关起门来睡觉去吧。”
这话还没说完,胡非凑过来,揪住秦楚的头发,左右开弓地抽了她几个耳光,
嘴里骂着:“贱骚货,允许你说话了吗,跪下?”
当着自己的儿子让人这么欺辱,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毕竟来的太突然,秦楚
有点受不了,她本能地想抗争,但最后,却屈辱地跪下了。
谭波却一下子张开双臂,搂住了林康的脖子:“小帅哥,想死姐姐了,来,
亲一个。”弄的林康不知所措。
胡非谭波将林康夹在中间,坐在了客厅里那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贱货,好好给奶奶揉揉脚丫子。”
可怜的秦楚,乖乖地跪在三人面前,当着自己儿子的面,为胡非脱去了靴子,
用那俊美的脸蛋,贴着胡非那因出了过多脚汗还冒着热气的臭脚丫子,亲着、揉
着。
“贱逼,挺神气呀你,你他妈的哪里痒了,敢让姑奶奶扫兴?”
说着话,将那可爱的肉嘟嘟的脚丫在秦楚的脸上蹬着。